“是啊。”梅尔菲斯应了一声。“你一直看着龙雀，以为她永远会在你边…可是她却喜着别人。你看着她，就不会看我…虽然奥索维的确胁迫了我。

“贪狼。”我回看着这个女人，她轻轻拍打着上的灰尘，然后走到了我面前。她整个人仿佛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完成了蜕变，重获新生。我能嗅她内正在缓缓萌发的活力，我想她已经和梅尔菲斯一样，准备迈向新的未来。

“有话要对我说？放心，我会好好照看那家伙。”“我并不是要对你说这些。”雅魅安摇了摇。“那…”

再活在过去了，那个问题的答案，我追寻了很久，现在想来已经不再重要。死前，我想把它放下。所以我只需要一个答案，至于那个答案是否是不可辩驳的现实，并没有关系。”

“明白了。”雅魅安了，她用盈盈闪烁的目光看着梅尔菲斯“死鸦，你终归还是兑现了自己的承诺…谢谢你…救了我。”“是自救。你来到这个地方，然后自己拯救了自己，如此而已。”梅尔菲斯说着。

“我看到了奥索维的力量，也折服于他的许诺，更是被自己的嫉妒和占有所控制，虽然他告诉我，如果我不他说的，他就会杀了你…但真正让我疯狂的，终究是我自己…”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奥索维当初许诺过我什么。他说，只要照他说的去，我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又或者，他只是人类的一份，他所的一切是任何一个人类都可以的选择，而我们，可以拥有飞跃人类桎梏的睿智。梅尔菲斯向楼上走去，我也准备跟上去，然而在这个时候，却被雅魅安叫住了。

而梅尔菲斯对她了笑容。梅尔菲斯就是梅尔菲斯，他以任何人都不可能拥有的洒脱姿态，丢下了决定了他半生的仇恨和执念，并且在最后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我又何尝不是想借这个机会，让你看清楚事实，让你能够看着我呢？”雅魅安用自嘲的声音诉说着回忆中的过往，像是在诉说遗言。

“不重要了，你每每问我那个问题，我都说是奥索维在控我…或许我只是抱着一丝幻想你会相信我的谎言，我就可以重新站回到你边。

“你想要什么？”“那个时候，我心里并不是一定要取代龙雀在梅尔菲斯心中的位置。我只是无法忍受那煎熬，看着衷心的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不可拥有的另一个人，并且永远的被蒙在鼓里。于是奥索维给了我一个易，我照他说的，他不杀梅尔菲斯，我也会不再被煎熬。”

“如果当初我没那个选择，在她位置的人，应该仍然是我才对吧…”

“我想，如果这个世界真有鬼这存在的话，那一定就是奥索维了。”当我从她嘴里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有些发。我意识到，她把我叫住并不是为了闲聊。“我没有对梅尔菲斯说。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鬼么？”雅魅安问了一个完全让我摸不着脑的问题。“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不过，我并不相信鬼这东西。”

可是看到卡门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其实只是绕了一个大圈，却错过了本来就在自己下的那个位置。我终究无法欺骗自己，杀了龙雀和希弗迪因是我，而不是奥索维。”

人类是短视而无知的生，因为我们无法超脱时间、规则和自己的情，可是梅尔菲斯可以，他或许又一次证明，自己是超越人类的存在。

然后站起了。他向我这边走过来。在离开房间的时候，回最后看了雅魅安一。雅魅安对他缓缓地举起手作为别。

“我们浪费了太多太多的生命，去为错误的选择而付账。结束吧，还不算太晚。”梅尔菲斯在听完这一切之后，都没有动摇自己的平静，我知他是真的放下了执念。“那么，你打算怎么？”雅魅安问他。

雅魅安在梅尔菲斯说完之后，很久都没有声。她完了手里的烟，将它掐灭在地上，然后用手背拭净了面颊上的泪痕。“我忍不住一直看卡门…”她说。梅尔菲斯看着她，静静的聆听着。

“你并不想杀他们。”“是啊…那可是龙雀和希弗迪因…我用错了药的剂量，毁了我们四个人所有的未来。我…一直希望…能被你杀死，却又恐惧着奥索维的威胁…现在奥索维已经不存在了，我也该得到属于我的审判了。”

“威胁和利诱并用啊…他许诺了你什么？”梅尔菲斯问。

当说完这一切的时候，我看到雅魅安全都放松了下来，仿佛得到了解脱。

“我听说，齿痕和雷因兹一直在找你。你已经有了可以信赖的新同伴…去找他们，然后死在属于你的战场上。这是我们本来就该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