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阵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接着传来柔然人的叫喊声和惨呼声，几乎是同时，柔然人的火炮也开始轰鸣，李何一在城大叫：“守！给我打！”

就在这时候，柳镜晓又听到了一个坏消息：“霰弹打光了，只剩下球形弹了！”

而对方也在同时还以一排密集的排枪，弹飞，双方的队形都倒下了一大队人，接着双方一阵小跑，就展开了搏战。

霰弹可以说是炮兵在近距离给予敌人最大杀伤的最佳选择。霰弹实际上是把很多铁或者铅的弹装在一个很薄的罐里，击时容破裂、弹四散。四散的弹可以撕裂敌人的队列，留下一个血淋淋的大缺。

柳镜晓不慌不忙，等定边军的士兵装填完第二发弹的时候，大叫：“开火！突击！”

柳镜晓立即振奋起来，从枪拿左手枪，呼着：“准备战斗”！

可柳镜晓不了那么多，他只能大叫：“球形弹准备！打第二梯队！步枪准备开火！”

定边军排成两列队形，打一排排枪，柔然人的队形中又倒下一批人，但这无济于事，因为柔然人冲来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就在定边军手忙脚在装填弹的时候，柔然人的一个连纵队已经突城来了。

球形弹说白了就是实心铁球，他的杀伤力比起霰弹来说，相差太远，唯一的可能就是燥的地面上形成弹，一下放倒十几个人，但是二磅炮发的球形实心弹实在太轻，形成弹的机会实在太小。

这时间所有的声音都夹杂在一起，柳镜晓似乎一都没听到，冷静如，见这情形，所有的官兵也镇定下来。

不过柳镜晓心里有数，柔然人素来是最勇猛的战士，即使最猛烈的炮火，他们仍然会冲来。

二磅炮虽然是一非常成功的火炮，但如果从技术角度来看，这完全是失败之作，整个火炮的重量超过两百公斤，发的炮弹只有两，球形弹和霰弹，没有杀伤力较的榴霰弹或爆破弹，即使使用实心球，有效程也不过一百六七十米，如果使用霰弹，那程只有可怜的一百米。

过了一会，柔然人的影已经现在城门，柳镜晓下声令下，所有的火炮炮对准了他们的前面发，当他们拼命往城里冲的时候，霰弹刚好打在地上，发尖锐的响声，造成相当大的伤亡，柔然人的队形被撕裂了一个大。

镜晓听着，心一下就定下来，知还有机会，，赞赏了司勘几句，正这时候城有人大叫：“他们又来了！”

但即使是球形弹，也要重新装填之后才能开火，因此柳镜晓指挥刀，左手持枪，右手持刀，然后又叫：“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