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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新娘是姑娘家最漂亮的一天!”说罢满脸的哀伤。
若溪见了暗自叹气,坐实了她的猜想,若影在侯府过得并不如意!
“八姐姐身子一向很好,怎么病了这几日都不见好?请得大夫怎么说,都吃些什么药?”若溪细细的打听着。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奶奶请了最好的大夫,用得也是最上好的药材。本来昨个我已经好下,可昨夜踢了被子又受了风寒。”若影咳嗽了两声回着“别说这些了,你怎么突然来了?刚刚奶奶派人来告诉我,说是娘家妹妹来了,我冷不丁吓了一跳。”
若溪听了回道:“上次叔父家的孙子出满月我跟着祖母去赴宴,得二嫂子引荐认识了二奶奶。今个儿我就是应二奶奶的邀请才来的,祖母吩咐我看看姐姐,还带来了孙姨娘亲手所的鞋子和一封信。”说完把手里的包袱递过去。
弄琴接了打开,若影见了那两双绣花鞋立即红了眼圈,她哽咽着问道:“祖母等人都好吗?”
“祖母身体康健,老爷太太亦是如此。因为太太信了佛,每日在祖母的小佛堂吃斋念经,倒是不用孙姨娘在跟前侍候了。孙姨娘每日吃饱喝足不过是做做女红,日子倒也平淡惬意。姐姐不用惦记姨娘,她一切都好!”若溪知道她满心想问孙姨娘的情况,却不能开这个口。
她闻言把那封信舀起来,打开念了两行便再也忍不住哭出来。虽说这上面的字迹不是孙姨娘的,可那些话却只有她才能说得出来。若影见到信,就像看见姨娘在跟前嘘寒问暖。再想到自己在侯府里死不死活不活无人问津,心里越发的难受起来。
若溪见状想要劝慰几句,就见她抬起头瞥向自己的眼中有犀利的光芒一闪而过,随即便忍住了哭泣。若溪刚想要一探究竟,却见她眼中已是一片哀伤,恍然方才不过是自己的错觉罢了。
“妹妹好容易进来看我一次,我不该这样悲伤才对。在这侯府不缺吃不缺穿,丫头们服侍周到细致远不是咱们家能比的。”她擦干眼角的泪水,赶忙吩咐弄琴倒茶“你瞧瞧我,见了你高兴得竟忘了上茶。亏你是自家姐妹,不然可要让人笑话了。”
若溪见她在自己面前硬撑着,也不去揭开她伪装下的脆弱。既然自己不能帮她什么,就让她保留最后的尊严吧。
“妹妹回去会跟孙姨娘如实说,姐姐在侯府过得舒心,让她不用再惦记。”说罢若溪端起茶杯,揭开盖子就瞧见上面漂着茶末子。她略微皱了一下眉,不动声色的放下手中的茶杯。连下人都不屑喝的茶叶怎么就在若影屋里?看样子她过得比自己想像的还要艰难!
再怎么说若影也是三媒六聘迎进门的贵妾,岂能容她们这般作践!她们真是瞧韩府比侯府的门槛低,欺负得人直不起腰来了!
若溪忍住心中的怒气,不想让若影觉得难堪,斟酌了片刻方说道:“八姐姐身子舒坦就回去住两日,家里姐妹一个接一个的嫁人,我也怪寂寞的。如今家里是大嫂子、二嫂子当家,祖母素来又是疼爱姐姐的,多住几日不会有什么关系。姐姐出门子之前祖母不是说过,若是谁敢欺负姐姐,她老人家会给姐姐撑腰吗?”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显,暗示若影在侯府不如意受欺负不要忍着。虽说侯府高韩家一头,不过万事都讲不过去一个理字。若影不是没有娘家的姨娘,随便主母搓圆捏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