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在闪烁，是笑？是喜？是追忆？

那一夜，他与我保证，再不过问神族之事，只愿与我隐居，可惜…

过去的事情一层层的被揭开，我却没有半分激动，因为那早已经不是我想关心的事情了，我关心的只有一件。

“我见你的第一面，就有熟悉的觉，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少主，你的容貌与师傅太像了，你的格，与族长太像了，可你是‘云梦’的王爷，我只能将一切归结与你拥有神族的血才让我亲近，每一次亲吻，每一次相拥，每一次的…”他的声音忽然一顿，咬住了停了半晌，激动的声音才缓缓归于平静“我都告诉自己是为了探查你是否真的想造反，每一次你告诉我要归隐，要离开皇城，我都很开心很开心，因为你不想造反，我不想杀你，真的不想！”

“为什么这么！？”我敢肯定，莫沧溟一定不知这件事，否则他只怕早杀上门找我算账了。

我视着他“所有！关于你的一切，所有我应该知的。”

“我…”他张开“你想知什么？”

“你救沄逸，是为了赎罪，还是因为我？”我忽然的一句话，他猛抬，吃惊写满脸庞。

所以他，一直问我对这个印记有没有印象？只因为小时候的我，喜这个图案？

“你拿什么救的他？”

记得在我大军回归前夜，我也曾与他在草地漫步，与他尽诉心情。

缓慢，却定，摇的动作在我中无限放大，耳边只有他低缓的两个字“不。”

波微微摇了摇“我不想知，这是我欠他的，也是我欠你的，你心中最的人是他，我一直利用着他的容貌亲近你，欺骗你，为你救回他，为你迫上官楚璇答应凤后薨逝，能看到你们在一起，我就满足了。”

“你果然是知的。”他苦笑“我还以为自己瞒的很好。”

他，竟然不是争夺来的护卫？而是从小就指定给我，为我而存在的？

多么相似的场景，还是只有我和他，但心境，早已不是当初的心境。

舍弃自百年命，换穆沄逸的命，他是这个意思吗？

“我一直在族中等着，我一直信少主没死，三岁的孩纵然记忆模糊，也不可能完全忘记，更何况是少主，我等待着少主回来，可是一年又一年，少主一直杳无音信，直到‘云梦’之君上官楚璇向神族求援，说王爷上官楚烨意图谋反，我才借着这个机会神族，想要顺便寻找少主的下落。”

我不了那么多了，直接问心中最想问的话“波，你到底不我？如果我不是霓裳，不是少主？”

“神族之人有近三百年的寿命，波不过以真元之命续穆沄逸的命。”

“这是什么意思？”

“赎罪！”

“沄逸看穿了，却一直不肯告诉我，只说与你之间有约定不方便透是谁，直到刚才，他才说真相，你知为什么吗？”

他的肌肤在我掌心中一，目光挪开“是，只是赎罪！”

他一晃，忽然半跪在我的脚边“我从未祈求过你的原谅，因为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那一剑我只想制住你的武功，只要能留住你的命，就算没有了武功，波愿意一生一世的伺候你，可我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事情会那样…”

我蹲下，捧上他的脸，第一次如此真实的受他“只是赎罪？”

耳边，飘着他的声音“别的护卫，是需要在成年的时候为了成为族长的护卫而争斗，只有我，在霓裳生后就一直保护着她，我看着她一的长大，从的啼哭到笑着喊我波哥哥，那时候起，我就决心这一生只为保护她而存在，我的护卫份，是族长给的，在我八岁的时候。四圣兽中本该有青龙，却因为我的特殊，而赋予了神族最忠诚的印记，麒麟圣印。”

他的手，一直捂着伤，那表情看的我直心疼，想扶他，又怕被他再一次的拒绝，两个人僵立着，直到我忍不住的别开脸“坐下来说吧。”

“霓裳很喜抱着我，也很喜这个麒麟圣印，每每觉到她有可的小手摸着印记的时候，我就很开心，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所以你假扮沄逸，只是想以同样的面貌骗我回‘云梦’，只要我在你们的掌握中，就能随时监控我的一举一动，而我傻的以为你只是穆如笼络我的一手段，以穆沄逸容貌现送给我的一个玩，是我低估了你。”一开始就看低了他，看轻了他。

“所有…”轻叹中，蓝的眸中弥漫了思绪，仿佛天际的飘过的白云落了他的瞳中“我之前告诉你的都是真的，唯一没说的，就是我如何‘神族’而已，你想知，我说便是了。”

“本命真元。”他淡淡的四个字，听的我一愣。

“即使你蒙了面，即使你一语不发，即使你装的从来不认识他，沄逸是什么人，你以为他看不来吗？”我慨着摇“就算你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虬髯胖，我还是能一看穿你，因为波的气息，波的举止动作，改变不了，亲近过就不可能看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