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臧，凉州刺史府内，凉州刺史张寔同样将四大谋主集合在一起商议对策，可以说南王举旗搅得天下风云突变。

“仲业的意思是说卫镇北还留有后手？”

“没错，若在下所料不错，辽东早就对雍州南虎视眈眈，岂可坐视南王东摘桃？我想这会儿，辽东上下正拳掌等待着兵时机，故而别看下南王的正，其实说不定他早就是人家辽东手中的棋。”

“主公，南王掀起的这场大战，其实说白了不过是宗室内又一场因争权夺利而发生的战争。你看除了琅琊王公开表示支持南王外，就只有襄国石勒因利益关系才选择长安，其他诸如辽东、徐州各地藩镇均沉默以待，无不说明了问题所在。”

“算了，不说那些了！只是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孟孙可有谋划？”

“上次辽东迫于天压力在襄国投诚一事上保持缄默，可其实他们一直没放弃围歼襄国的打算。此次秦州起兵，等于说是帮了辽东一个大忙，卫镇北鼓掌迎还来不及，怎会兵报复？”

“怎么？难某只能睁睁看着南王夺取长安不成？”张寔颇不甘心。

“仲业不愧是号称凉州第一的智者，果然一下就猜中了某的心思！可怎么才能阻止南王夺取长安，诸位先生可有良策教我？”

“主公可是担心南王拿下雍州后势大难制？”

“凉州地西北，与雍州中间隔着苻洪、南王、卫镇北等割据势力，就算大王有心援救天，也得考虑一下如何才能征得卫镇北同意，不然我河西大军如何长安？若是直接兵袭击秦州，万一被南王扣上叛逆的罪名，未来不就给了别人侵河西的借？”

相比于秦州、江东、辽东三地的蠢蠢动，襄国的气氛就有些凝重了。秦州起兵清君侧完全打了襄国署，石勒、张宾十分清楚，此战长安必败无疑，到时襄国就又要沦为胡虏叛逆，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围攻。

“主公，抓时间备战吧！”

“还能因为什么，不过是野心作祟罢了！司保野心想当皇帝，正好找个借起兵。至于镇北将军…哼！我想这也是他所希望发生的。”

“甚至我怀疑从一开始司保、索綝，包括天在内都在辽东的算计之中，其目的就是为了将整个关中纳治下。一旦辽东驻关中，未来还有谁可阻挡卫镇北一统天下？”(未完待续。)

“唉！只恨襄国鞭长莫及，不然只需动一支偏师足以翻秦州军。只要长安天不倒台，我襄国就能暂时无忧。”

…

如果说在对待秦州起事一事上，江左与辽东不约而同选择了默默支持，那河西与襄国则隐隐表达了反对。襄国不愿长安倒台自然合情合理，而张寔之所以不愿看到秦州得势，主要是其与秦州一向有矛盾，他担心日后司保得了雍州后，会接着图谋凉州。

在张寔期待中，宋、充、汜瑗、澹四位谋主均轻轻摇摇，表示有心无力。

生的。只要司保成功攻陷长安，到时一旦司邺现意外，就是他继承皇位之时。

“是的，等雍秦两州分胜负时，就是镇北将军兵勤王之时，同时应该也是敌我双方重新开战的时候。”

“该死！孟孙你说司保为何要起兵清君侧？难他不怕遭到镇北将军报复吗？”

“备战？”

“另外，大王也太看南王了，就算他得了长安也不会对我河西有任何威胁，更何况他还不一定是最后的赢家。这事怎么看怎么透着诡异，你们不觉得辽东表现得太平常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