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那，老二，何老六上哪去了，咋还没回来。那件事不是你和他的局，就是为了黑我那所宅，再黑家里的银钱吧？…准是这么回事，我还不知你，油锅里的钱，你都能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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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没钱，这我们都不信。”赵秀娥坐在炕上，拿牙签剔了剔牙，脆生生的开。“我有个法，咱现在就把大伯屋里的箱、柜咱都抬过来，打开来，看里面到底又没有钱。”

“那么老些东西，你们搬不过来，俺来帮你们。”何氏一边卷着袖，一边咧着嘴笑呵呵地跟在了连守义的后。

层！”

“这可真是现世报，来的快！”

“总有人送上门去挨骂的。”连蔓儿说着，就往连守信的方向瞥了一。

连守信只能苦笑。

“爹、娘，天不早了，该吃饭了。有啥事，吃晚饭再接着说吧。要不再饿个好歹的。”连守信看见了，知连蔓儿是叫他回家吃饭，就对连老爷和周氏建议。

“，娘叫你吃饭。”小七用型，向连蔓儿说。

古氏和蒋氏正在收拾饭桌，听了赵秀娥的话，就都变了脸。

“吃啥吃，就你还有心思吃饭。气也气饱了，脆今天就气死我们两个老不死的，你们就省心了。”周氏不分青红皂白，破就是一顿大骂。

“那是说各房的摆设，可没说你们从公中私吞下的钱财。”赵秀娥冷笑了一声，说“大伯，你也别说那是大伯娘和大嫂的东西，她们俩门时带来的东西都是有数的，箱里但凡有值钱的，就是你们这些年刮了二郎的。”

“先饭、吃饭，吃完饭再说。”连老爷就。

“就是要分家了才骂那，以后没这机会了。”连蔓儿小声。分了家，不再一吃，周氏无法再继续控制儿、媳妇们了。

“住，畜生，你们两个畜生，都给我住！”连老爷暴喝了一声，接着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连蔓儿就冲屋里的连守信招手。

“二郎、三郎，你们还愣着啥，还不搬东西去？”

“黑心尖的，不知心疼人，我不说，谁也不想着饭，这是恨我这老不死的，不得把我给饿死了才乐那。”看着儿媳妇们饭，周氏又是一阵骂。

西厢房里，一边吃饭，一边就能听见周氏在上房的骂声不断。

不提还好，被小七这样一说，连蔓儿还真觉得肚饿了。

赵秀娥说着话，就冲着二郎怒了努嘴。

上房东屋，吃过了饭，饭桌还没来得及收拾下去，连守仁和连守义就又吵起来了。一个要钱，一个说没钱。

这会工夫，太早就已经落山了，连蔓儿觉得脚后跟有些发，一低，看见是小七正拿手挠她的脚。

连守仁和连守义起先还不打算停下，直到看见连老爷咳嗽的快上不来气了，这才都消了音。

连守信自然是又被炮灰了。

“咋不行？”赵秀娥问。

“这不行。”连守仁立刻就。

赵秀娥得意地看了蒋氏一，轻轻地吐一句。

“刚才老爷说了，各房里的东西就归各房的。”连守仁就。

“所以你才不愿意分家，分了家，她还谁、骂谁去。”张氏。

周氏骂了一通，也觉得饿了，就叫了几个儿媳妇过来饭。

“这我得去，你们别手脚地把东西给坏了。”连守义第一个大步向西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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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去了秀才老爷的斯文外，连守仁也完全放开了。一边在屋里来回踱步，一边指着连守义骂。

“这都要分家了，还这么骂。”张氏低声。

“我的嫁妆放在镇上，还是你这个秀才老爷带着人给抢走了。今天这是连家的东西，有我们一份，你就拦着我们不让我们动？嘿嘿，别人怕你秀才老爷，我可不怕你。”

周氏和连秀儿一边喂连老爷喝，一边顺着连老爷的后背，好半晌，连老爷才把这气缓过来。

连守仁和连守义兄弟两个，相互揭底，互不相让。连蔓儿在窗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亲情、家人，在利益面前就变得这样不堪一击。这真是无比丑陋的一幕。以连守仁和连守义的品，连蔓儿预想到今天的事情不会愉快，但是这么快就冲突到这程度，还是有一些超了她的预料。

“孽，都是孽。作孽啊、作孽啊。”连老爷一连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