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君一时间有些失神。过了半晌才唏嘘：“因哥哥与我得了大小那么多年的。当家相公早就将我们恨之骨。还怎么能睁睁地看我们把孩生下來。一旦我们有了孩。不论是男是女。大小都极有可能抬我们侧室。将來在宅里有份有地位。当家相公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我们日防夜防。说來也怪。直到产下孩之前。一切竟顺利妥当的奇。可是就在生孩的当天”

“落。这词用的还真恰当。当初。我还真是落到辽国來的。”康君叹了气。“这话说來又长了。还是先说我哥哥。你刚才问他的下落。你不晓得。他已经死了。二十几年前就死了。”

理讲。这段过往也可算康君的诟病。实在不宜对外人宣讲。可康君并沒有因为天骄的惊愕有半分避讳。反而耐心地解释着。“大辽与大秦不同。对男人沒有那么多约束。就在前朝。先帝遗留的一些君侍还成为了新朝的贵人。所以我的过去也沒人去究。”

青芒一溜儿小跑奔至近前。惊慌地倒一凉气。“大王。这、这是怎么了。方才康君殿下还好好的呢。”

君呢。难辽皇不知康君的过去。也不介意他的过去吗。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康君说到此又哽咽住。天骄拍了拍他的手。他抹了一把泪继续：“无巧不成书。我和哥哥果然是兄弟。心有灵犀。竟然在同一日生产。哥哥比我早产下一个女儿。我也”康君望着天骄。很想告诉她自己也生了一个女儿。但话到嘴边犹豫再三还是说：“我也生了一个儿。”

“是。才遵命。”园中虽沒

“都怪本王不好。方才父君因为三皇的事情教训了本王几句。本王气不过便与父君撞。惹得父君伤心落泪。赶吧。送本王与父君回寝殿。本王再好好给父君赔罪。”

天骄静待下文。康君缓了气才又说：“那大人家富足殷实。女还众多。老一辈就不论了。光大小这一辈。足有八个妹九个兄弟。人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大小沒成为家主之前不仅有正室。还已经有了三房侧室。像哥哥和我这样份的小爷更不计其数。一双手也数不过來。那正室乃是个豪门贵阀家的嫡。表面上和善温厚。实际上心狠手辣。哥哥与我仰人鼻息。看人脸。虽然仗着大小的得到了荣华富贵。可度日艰难。正室相公更把我们当作中钉中刺。平日里不能光明正大的下手。便背地里加以毒害。哥哥与我应付这些手段疲于奔命。敢怒不敢言。等大小当上家主之后。当家相公权势更甚。我们越发不能和他对抗。我们开始担惊受怕的度日。期间我劝过哥哥。赶想个避祸自保的法才好。可就在那时。我和哥哥双双有了。你说巧不巧。偏当家相公也怀了孩儿。还和我们生产的日差不多。”

“哼。什么好事。分明就是大难临的祸事。”康君的情绪再次激动起來。“哥哥与我生下孩。忙不迭叫人去给大小报喜。谁知大小还沒來。当家相公却带着人來了。哥哥察觉情形不对。忙叫我抱着孩逃命。他为了救我。竟然、竟然竟然引当家相公去追赶他”

康君说着。角涌了泪。神中除了悲伤心痛之外。还夹杂着一丝丝刻骨铭心的恨。

“那照您所说。既然您在宅大了小爷。又怎么会落到了辽国呢。”

“那后來。孩生下來沒有。”康君说得动容。天骄的心也被揪到了嗓儿。

康君说着涕泪横。压抑在内心多年的伤疤从新撕裂。康君情不自禁抱住天骄哭了起來。

天骄松了气。“既如此。这可是双喜临门的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