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也没想到整只会装不下。”杨锐看着足够让小孩洗澡的铝盆，表情耸动。

…

老板笑呵呵的：“密云的库鱼，以前最大的有70斤，今天的小，刚好30斤，鱼是12斤，没有合适的盘，只能用这个了，不好意思…”

梁锦荣的呼都急促了。

店老板笑着摆手，：“人家把钱付过了。烟酒都是人家拿过来的。你们的还在柜台放着呢。”

“杨先生，梁教授，都吃完了？再喝饮料？”肖经理满脸堆笑，提着一件可可乐了门。

涂宪讶然坐起，问：“谁付的钱？”

“老梁选的好，要是选排骨猪脚的话，就吃不到这么大的鱼了。”杨锐也抱着肚，说：“我来这里吃鱼不下十次了，这次的最大。”

饭馆，梁锦荣与他同行的学生则傻掉了。

“满北京城才几辆皇冠啊，一打听就打听到了。”肖经理说的轻松，实际上，显然没有那么容易。

杨锐打量了一番肖经理，问：“你们连梁教授都打听到了，说吧，什么事。”

而在1984年的北京城，这么大的鱼不说是随可见，但要是有心的话，总不至于买不到，？格也不会升到多少，一份鱼泡饼的主要成本，更多的在油和调料上面。

然而，15人对付一份12斤重的鱼泡饼，依旧是力有未逮。

他这边坐着黄茂、涂宪夫妇、魏振学，以及汪颖等多名学生，再加上梁锦荣的人，将近15人。

“这个鱼被堂大锅炖了再分开，可就浪费了。”

3万元，即使在国，也够一群人打生打死了。

“好大的鱼！”梁锦荣想了一些词语，还是只能用这个简单的形容词。

杨锐笑着招呼他们坐下，：“我让老板准备一条最大的鱼，没想到最大的鱼竟然有这么大。”

“你怎么找到我们的？”杨锐疑惑万分。

等到千禧年以后，这么大的鱼买都买不到了，到2015年，密云库每年拍卖的鱼王，也就是30斤左右，卖价常在数万元。

最终，梁锦荣是仰着肚坐的。

“谁说不是，库的人，早都吃鱼吃腻了，再说了，现在买油也不容易，鱼要是没油，来也不香。”

店老板指了一下外面，杨锐推开窗，就见天井中央，一光线直下来，照在可可乐的肖经理脸上。

“我们想资助杨锐先生，3万元。”躲在西厢房乘凉的国人吉布森钻了来，一气将开价提了一倍多。

“今天确实是运气好，我侄他们刚从库把这条鱼上来，你要是晚打电话，鱼就他们堂了。”饭店老板正好来添，笑呵呵的说话。

“老板说的对，下次再有这么大的鱼，直接给我打电话，我招呼人来吃。”杨锐一副吃货的嘴脸，准备埋单。

“今天的主菜就是这个了。”杨锐笑：“有什么想要的，你们再。”杨锐又要了两瓶酒，再满桌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