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于凤听了一半就混了：“这些都是省里有名的中学的老师，你和他们熟悉以下，总不会有坏。”

这机会是不常有的，国家也有详细的限制，大单位多一些，小单位少一些…不少人因此想尽办法增加参观的可能。

不过，并非每个学生都是理智型的。

杨锐发“呵呵”的笑声，：“有时间的人很多，你可以找他们指导你写论文啊？”

有节才能真正的休息下来。

于凤噎住了，半天：“傲慢。”

“你指导我写论文，能费多长时间？”于凤怨气难平，她最期望的是杨锐拜倒，直接给她写一篇论文，

“到你表现的时候。”杨锐看着一行近十名，分别与赵丹年握手的家伙，对于凤：“不该说的话别说，尽量帮我保持低调，让来宾开心而来，满意而归，最好什么都不知的回去，明白吗？”

西堡中学的消息新鲜炉，却是完全不一样了。

发言人什么的，不就是用来背黑锅的吗？

“少说多，说错了也没关系。”杨锐心想：你说错话了，总比我说错话了好。

“就说我回家报喜去了。”杨锐突然觉得自己的主意太好了，拍拍脑门，：“正好，你提醒我了，我打个电话。”

参观学习等于是一次定向的带薪假期。

国内目前的学术平比不上杨锐脑海中掌握的东西，国内目前的学术训练，也比不上杨锐接受的训练。

西堡中学了一个全省预考第一，对河东省的不少学校来说，就像是闻到了糕的味儿。

于凤不能理解：“有必要这样吗？你就不怕我说错话了？”

国家一向鼓励乡镇中学的发展，而且要求政策有所倾向，比如各个大学就有农村学生的招生比例要求。

即使不文抄公，正正经经的写论文，已经建起一个简单实验室的杨锐也不虚任何人。

其他学校组织参观一次，以后就变成了例行参观。例行参观受到参观总数的限制，就带薪休假的价值来说，很快变成了肋。

平江一中和平江二中，以及平江师范学院附属中学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们今年都有烈的企图，校领导批准参观也就批的最快。

…。。

“坏多了，比如浪费时间？”杨锐微笑：“我的时间有限，要是招待了他们，就没时间你的论文了。”

这么大的差距，显然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解释的。

于凤却是个现实人格的女生，杨锐的欺压令她产生了大的挫折，但为了自己的目标，于凤仍然能低下，虚心问：“人家来访问，不就是想知你的情况？他们要问起你来，你怎么回答？”

而只要实验室是安全的，其他人在西堡中学怎么转悠，杨锐本不关心。

首先，这是一家乡镇中学。

杨锐说着就走。他准备让大舅派几个人过来，帮忙守着实验室。西堡联厂是副地级的工厂，职工的纪律也不错，加上有西捷工厂在前，让他们保证实验室的安全毫无问题。

西堡中学怎么得到预考第一，大家并不知，可就政治正确来说，参观它是一定没问题的。

停薪留职的风，得承认有些实在受不了漫长工作的家伙参与其中。

有志于占据考金字塔尖的先生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么特殊的情况。

至于带薪假期和无薪假期，同样是不存在的，哪怕是贵的国务院机构，或者闲散的地方国企，你也不能想请假就请假。当然，在很多国企里面，你可以打衣，可以迟到早退，可以打牌赌博，可以用工件堆一个小窝憩息，但你不能完全不来上班。

杨锐估计，再过几天，才是最大波人群抵达的时间。

但就像是所有关于农村的政策一样，任何一个面向8亿人的政策，都是很难实施的。

早几年，河东省的预考和考第一都是平江一中，平江三中和吕一中的。

工作量很小，有接待单位的招待，有免费的宿，若是运气好或者级别的话，还能带好东西回来。

其次，今年的预考第一的分数，也远远超过了往年。杨锐毫不留手的结果，是他比第二名了72分，比往届第一至少了50分。

对于凤这一只脚踩在门槛上的学生来说，杨锐有太多可以傲慢的地方了。

杨锐嘴角溢一丝笑容，绝对傲慢的表情。搞技术的人就是这样，我有技术你没有，你还想要，自然傲慢的起来。

如今傲的学生不比30年后少，玻璃心的文艺青年动不动就站在路上“哎呦”一声，像话剧一样的诉说社会不公和人心不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