盅喝了一平复下心情，才：“说罢。”

雪。

廖氏的手笔，也就是毒翻魏嬷嬷的度了，难是崔氏？

冰荔拨过来照看于小灵也有三年的功夫了，看着从小丫鬟，变成了姑娘边的大丫鬟，尽心尽力，得程氏看中。

“回太太，那双枣正是常去采买的那家货铺送来的。采买上的人说，那铺掌柜看我们家是老主顾，便送了些这双大枣掺到平常的枣里，只说也是好意，没想到厨房的人不知，差闯了祸。”

早间还飘落了几滴稀稀疏疏的雨丝，待到于小灵收拾停当，换上了葱绿四季平安的比甲之后，太已是了金边，躲在层层叠叠的云后面，捉迷藏。

据于小灵所知，她和廖氏不仅是姨甥俩，连都有几分相似。

于小灵觉得她也不错，该的都得到位，该说的也说的好听，人前人后一个样，便是单独对了自己，也从没说过一句坏了规矩的话。

若说魏嬷嬷中毒一事是廖氏的，那此番双枣，恐怕是自旁人之手了吧。

是谁呢？能把此事办的滴不漏，若不是他们遇上偷吃的小丫鬟，恐怕直到了于秉祖的嘴，这件事才会来的吧。

“太太说今日说不定要门，届时姑娘若也跟了去，你可一定看好了姑娘，一只睛都不能错的。”雪过来，专程嘱咐了冰荔。

有了这样的动机，再加上廖氏和崔氏的怂恿，此事也就顺理成章了。

程氏听了一声冷笑：“你看看，他们多厉害，一纰漏都没有，了事都是巧合，只怪我监不力，才惹了祸！”

廖氏是自从娘家败落后，才开始变得顾影自怜的，而崔氏，则是五岁便没了父亲，由母亲带着她和弟弟，依靠大伯一家生活。

二人都是这底气不足的病，时刻怕旁人看她们不起，因而便是有心，多半也不敢使手段来。

程氏又是落泪，趴在床上假装小憩的于小灵却悄悄睁开了。

“姑娘真是大了，去岁带的时候，说什么都不愿意呢，只说怕人得很，怎么苦劝都不行的。”冰荔笑。

可没等于小灵想一个可行的办法，端节便匆匆到来了。

往日里，于桑虽与程氏并不投缘，可程氏也与她无碍，这番程氏执手中馈，连她的厨房都拿了去。她可不得借此打压程氏，抬举自己？

廖氏比崔氏还些，毕竟夫人的份在那里。可若让她想到双枣这么个好主意，于小灵可不太相信，若说廖氏后还有个智，那还差不多。

于小灵突然裂了嘴笑了，可不就是于桑，哪里还有旁人？

若是崔氏，程氏早就不好过了。

程氏和魏嬷嬷看中她，又挑了两个小丫鬟，橘和温杏给她带着。

于小灵摇摇，若是程氏不用掌家就好了，也没这腌臜事了。

于小灵还是第一次带豆娘。豆娘细细长长的，一对翅儿轻巧颤动，分外鲜活。

于小灵一听要门，一张小脸笑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