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观念在研究人员当中其实并不罕见，甚至布束砥信一直也是秉持着这样的观念，一脸正义地葬送掉许多条生命——实验动的生命。

特别是行双盲实验的绝症受试者，其中获得可能有极大毒副作用的新药的实验组受试者当然会有死亡的机率，不过获得了安剂的对照组受试者却是从一开始就死定了。倘若研究人员为此就要产生负罪的话…还是趁早改行为妙，免得神被彻底压垮。

但在生产活动中，拒绝担任本职工作的工没有存在的价值，是应该替换并废弃的缺陷品。导致其产生缺陷的bug亦当尽量排除，以避免带有缺陷的工接二连三地产生。”

在被人暗中视作病态甚至变态的冷血科学家布束砥信的面前，既不病态也不变态的长门有希理所当然地说了一比冷血更加冰冷的、完全没有温度的观念。

布束砥信的心声换来的只是一如既往淡漠且正确的话语，不过这才正常，不正常的是已经不适合继续参与这项研究的自己。可是还没等她心灰意懒地表示自己打算退，这个冷漠得不似人类，却又纯粹得近似sisters的后辈竟然乎意料地接着说：

，否则就不会存在非自愿的问题。

“这是你的意愿，并非sisters的意愿。”

“说得也是…在这个计划中，在所有的研究项目中，提供智力的我们，or提供**甚至生命的实验动，其实都只是各司其职的工。

or~maybe我以后仍然会继续理所当然地看着人类作为实验动而死去，but现在的我已经无法再平静地目送sisters走向死亡了！”

只是如果能够获得更多一的时间，能够在死掉之前获得更多一的个人验，甚至能够换一个实验动之外的工作，sisters也一定会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未来。”

小白鼠、兔、猫、狗、猪、猴、狒狒、猩猩、人类…虽然人类作为实验动使用得最少，但在临床试验中，把病人和健康志愿者当作实验动也是不可避免的，就算研究者可以保证尊重受试者的人格，保证符合社会理要求，却也不能保证受试者的生命。

不是你给予她们意识，让她们成为实验动，还是想要拯救她们，她们都会向你表示谢。

面对有希那双平静单纯得好似sisters的眸，布束砥信的情绪难得地产生了波动。她十分茫然甚至惶然地睁圆了大到会让人到骨悚然的睛，声音纠结而又苦恼地向这个与sisters有着相同“觉”的后辈说了不是源大脑、而是发自内心的意愿：

“我想要拯救她们！不是对实验动大发善心，也不是对人类大发善心，only对sisters大发善心。

“但是我想…sisters是会谢你的。

but…”

作为实验动被生产来的sisters，对履行实验动的职责并没有抵或怨恨。只是…

可是，原本秉持着这个观念的布束砥信，却在与sisters的接中逐渐无法再将她们当成实验动来看待了。明明…明明以人类为实验动的研究她也过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