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脸一变，冷笑：“莫非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这天下事谁能如愿？即便是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也只是希望一个有人疼、有人的小女人罢了，所谓一统天下的壮志仿佛变了无味的肋。不知在黄泉之下的东方不败，想起这事情的时候是不是也会付之一笑，记住的只是和令狐冲相对豪饮，人生一场醉的画面？

一江湖岁月；皇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

阿飞笑：“你当然敢。不过你不想找到阿碧了吗？”

这是当年东方不败这电影大火之后，成名于世间的两个名言之一，另一个便是那鼎鼎大名的《沧海一声笑》了。很多人说，看了《东方不败》之后，才知武侠电影竟然可以这样拍，一改之前快意恩仇、侠骨柔情的传统模式，将一个似真似幻、神奇瑰丽而又带着沧桑残酷的全新江湖呈现在了人们的面前。以至于多少年之后，东方不败这电影成了新武侠派的一个开山之作，林青霞女扮男装的形象更是成了一个经典的造型和画面。

阿飞之所以想起这首诗，是因为他想到了电影中东方不败和令狐冲的结局。一个带着壮志未酬和满腹哀怨，堕下山崖而死；另一个却是不得不与任盈盈分离，带着男人婆一般的小师妹归隐江湖。当然，游戏中并没有将这个结局延续，据说令狐冲和任盈盈在另一个地方隐居，还完全不顾计划生育的要求，生了三个孩儿。

啸声如狼似鬼，仿佛慕容复的内心。在这个静寂无人的冬夜荒野，那啸声传很远，肆意回在苍茫的大地上。慕容复不愧是手，啸声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才渐渐停歇，乔峰沉声：“你此番经历大起大落，疯癫磨砺，一旦醒来，武功却是终于大了！”

慕容复哈哈一笑，：“血海仇，王图霸业，尽归尘土！当日神僧将你我的父亲带走，不也是说得这句话吗？可惜，他们懂了，你也懂了，只有我不懂，这才落得个疯疯癫癫、悲凉凄惨的下场。唯一对我不离不弃的阿碧，也被人掳走了，我还浑浑噩噩的不知所以。够了，都够了，什么复兴燕国，什么皇族后裔，都与我慕容复无关啦！哈哈哈哈！”

慕容复却是叹息一声，：“即便是武功大，又有什么用呢？”，沉默一会，他忽然一指阿飞说：“你这一瓶酒、一首诗救了你的命。今日我不杀你，你走吧！以后莫要被我撞见了！”

阿飞不知的是，他随一念的这首诗，另外两人听了却是微微一震。乔峰睛微眯，慕容复却面无表情。他们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乔峰慨的是“一江湖岁月”的沧桑，慕容复却是念叨着“皇图霸业谈笑间”的幻觉。这两个人的江湖经历，远比玩游戏没多久的阿飞要丰富、曲折的多了，因此对于江湖的理解，远超阿飞这等无名小卒的自我忧伤。

忽然间，慕容复豪饮一酒，站了起来。他将剩余的酒瓶往火堆中一扔，那酒瓶砰地一声炸开了，酒洒在柴上，却让火堆一下窜的老，烧的更加旺盛了。阿飞吃了一惊，望着慕容复不明所以。但听得慕容复一仰，发一声凄厉洪烈的长啸。

阿飞愣了一下，旋即才明白过来。之前乔峰就说过，慕容复一旦清醒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掉他阿飞。因为慕容复是不会允许边有玩家存在，扰他的事情的。阿飞本应该想到这些，但是因为东方不败和令狐冲的忽然现，让他一时忘记了。

这一番话发自肺腑，乔峰不由得了。阿飞听了一会，忽然：“我不会走的。”

觉到慕容复上的杀意，阿飞意识到，这家伙早就想掉自己了。其实在他刚清醒的时候就想动手了，只是东方不败在旁，慕容复却没有这个胆。阿飞心中一动，乔峰却说话了：“你现在还想着复兴燕国的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