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病船不是货船！”

“你拒绝？”林松向前迈了一步问。

“准备启航！”船长命令。

“总和你都错了。世界各国都在注视着癌病船的一举一动，而且不少人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许多医疗不发达的国家又在盼着癌病船前往。我们应一边同癌症斗争，一边向全世界宣传什么才是真正的医疗。你收容了拉德就等于卷了世界的政治漩涡。为此，一发炮弹便就能中止我们的航行。这一，你考虑过没有？！”

拉德上船，就象把一颗不知何时爆炸的定时炸弹装上船一样，大家都到惶恐不安。

上午九时离港。

“我考虑过了。”

“因为在船启航前说去，会引起动。理由就是这个。”

“我拒绝这样。”船长说。

“我想我理解了。”

“我知。”

“托德已经上船了。我们也许这样卷了世界政治。但是避开世界政治，癌病船就哪儿也去不成。斯克德财团不是全能的。我负有把‘北斗号’开往目的地的义务，我从不认为在我们前面会没有障碍，一定会有多少难于预料的困难啊！但作为航海本，不就是排除万难才能达到目的地吗？”

“难我们就此决裂了么？！”院长大声喊。

林松不喜和人争吵，但对拉德上船这件事，却决不肯让步。因为他不是为了职业而任癌病船医院院长的。他在大学医学系曾专门研究过小孩的癌症，又在癌症中心等门工作过，担任过国立癌症研究所的副所长。他以自己是世界上治疗小儿癌症的权威而自负。他之所以担任癌病船医院的院长，只是由于斯克德的多次请求。不，应该说是他为斯克德财团建造癌病船这一创举所动。斯克德财团的创始人斯克德的妻死于癌症，他的儿女也死于癌症，最后他自己也因患癌而丧命。那时为他的儿女和他本人治病的就是林松。当时他躺在病床上，向林松谈他要建造一艘癌病船的设想，并恳请林松能任院长。斯克德又在自己的遗书中指名任命了船长和院长。

林松发怒了。

“我相信你是聪明的。”船长扶正了帽说。

“你并没理解斯克德的意图！”

“医院不能对你收留拉德负任何责任！请你叫他下船。这是医院领导及整个医师团的意见。我是代表他们来向你传达这个要求的！”

“这事是总责成我理的。”白鸟向他申明。

在离港前一小时，院长林松求见船长，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医院事务长贝勒和手长塔其。

“难你想让癌病船航行失败吗？你大错而特错了！其它事好说，这件事我非不可！”林松的格并不次于白鸟。

林松认为自己并不单单是被雇用来当院长的。

“…”“对不起，启航的时间到了。”竹波豪一来报告。

“如果理解了，就上叫拉德下船！”院长激动得浑发，使得他的镜上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蒸气。

“你为什么对拉德上船的事一声不吭？！”院长的语气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