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让步？”

斯波叼着烟。

“只有拼死得到金，但我们不想走到这一步，对我们来说也想平安地航海。船长，这条船快遭难了，要避免遭难，就只有把牺牲者奉献给大海，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办法…。”

“胴泽、野，还有泡田和堀，你们四人到了网走港就下船去，好下船的准备，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还想占金的便宜就先杀了我，假如你们打伤了我再去欺负金，我就杀了你们，知了吗？”

包木皱皱眉。

“不想，即使想也不会被原谅的。”

突然，包木猛击一拳，打在胴泽的下颚，他一下倒在墙边，然后又挥拳猛击竖野的小腹。

“这帮家伙为金在拼命呀。”

“孤北”的航行，只要有法定的船长和机长就不会现太大的

“那这个牺牲者就是金？”

包木从堀手里拿过刀。

“知了，船长，”胴泽回答。“不过，我还是要得到金，斯波，你去转告金，让她到我房间来，让船长气得瞪。”

胴泽说着走了望室。

“让他们清醒清醒。”

然后转向胴泽。

整洁是船员们必须遵守的基本原则，衣衫不整就预示着思想上的松懈。

“把衣服穿整齐后再来！你们是不是不想在船上了。”

这里险礁重重。

“这个样，你们想什么？”

走到门外，泡田抓住了胴泽的脚，胴泽又一脚将他踢倒。泡田倒在地上叫着。

中一直在机室。什么也不知。

“船长。”

不止是泡田，手长胴泽喜三郎，手野义男，机手堀士郎四人都被解除了职务。

过了一会，胴泽才睁开睛。

照这样下去本就不可能继续航海，望和猜疑在船上旋绕，谁都睡不着觉，除了金的以外，他们是一概不关心了。

“是的。”

他们知包木的脾气，他是不会再原谅他们的。

“到了网走港，还是让金下船的好。”

包木何尝不是这样想。

胴泽和野东倒西歪地站起来。

野和堀正扭打在一起。胴泽先对着野的，然后又对着堀的各踢了一脚。

中看着倒在地上的胴泽和野。

了望室里只有斯波源二郎和包木。金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是怎么回事？”

“机长，到了望室来一下。”

要是占有了金可消除这闷闷不乐的情绪，那依着顺序去还可以消除猜疑，如果一人给一小时，全船员都可尽情享受到金了。

左后方现了齿舞茂尾岛灯塔的红光。

包木取香烟。

野，泡田、堀也一起来了。

包木和斯波正站在了望室里。

“要是不同意怎么办？”

包木对胴泽骂。

4

不用问也知这是怎么回事。

胴泽来到了了望室。

包木亲自掌着舵。

“是这样的。”

机长中权介正在准备早饭。

“什么事？”

从手长胴泽到堀都加了争夺金的战斗，这可真不是件简单的事，很难说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测的事。

中来了。

斯波问。

刚才包木是害怕他们袭击，所以叫来了中。中是船上资格最老的船员，他不多想得到那姑娘，但都会服从船长的命令。

包木向在机室里的中发指示。

“是呀…。”

“以后你睡在了望室。”说完把她带了房间。

金蹲在床脚边。

几个人脸上血迹斑斑，衣服也撕破了。

包木拿起对话机：

四个人都是脸鼻青的。

他们都聚集在胴泽的房间里。

包木平静地问。

金躺在沙发上。

“连你也是这样，手长。”

“果然如此。”

泡田和堀慌忙夺门而逃。

他握着金的手说：

“我们决定都要得到金，我也想要她，无论如何也想要她。他们也一样，都害怕她被其他人夺走，只要能得到她，那么是被赶下船也行。我也是这样想的。虽然说起来很不象话，可我们的魂都被她夺走了，就把她给我们吧。让我们地和她睡觉。当然我们都要付钱，这对无分文的金来说并不一定就是件坏事。只不过是继续挣钱罢了，您就睁一只闭一只吧。当然，责任由我们承担。到了网走就下船。”

“我杀了你。”

这样航海也可以平静地继续了，不，应该说开始了英勇的航行。

到达语谣瑁海峡时天还没亮。

厨司长泡田仲一已放弃了工作。

胴泽声音很小，嘴里象着一块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