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1，2103次发报结束。”

“同意你们行舱外作业，在可能失灵时换上备用的AE—35件。我们正在为你们失灵件制订检测的程序。”

通过多年实践，鲍曼可以随时转而使用这行话——有人曾定名叫作“技术语言”——然后又恢复普通语言，而不会在脑的变速箱里卡住齿。现在除了等待批准到来，已无事可了。

“我们还不了解故障的质，但是情况一也不严重，没有必要惊慌。我们有两架备用的AE—35，每个件预计的使用期都可达二十年——所以，在本次任务执行过程中第二架又失灵的可能是极小的。还有，如果我们能够诊断这次病的起因，我们可能修好那第一架。

“弗兰克·普尔是特别胜任这工作的，将舱用备用的件换回失灵的件。趁此机会，他还将检查船，并修补那些不需要专门为之行舱外作业的微小撞击伤痕。

“天线能经常保持跟踪地球，完全依靠中心计算机控制的达。但是，那些达是通过AE—35件得到指令的。你们可以把它比作人的神经中心，通过神经中心把大脑的指令传达给四肢的肌。如果神经不能传达正确的信号，四肢就失灵了。在我们目前的情况下，AE—35件的故障可以造成天线随意指。

“任务指挥站，我是X光D—1，2104次发报结束。”

鲍曼对那请求不禁报以微笑。有的时候地球表现一令人不理解的没有脑和不讲方式方法。还说什么要“让人听了放心”哼！

普尔睡醒以后来到鲍曼这里，他们一起了十分钟的时间起草和修改回电。在任务的早期阶段，各新闻宣传单位要求无数次的谈话、讨论——只要他们肯开，几乎说什么都行。但是，随着一星期又一星期平安无事地过去，时差又由几分钟增加到超过一个小时，兴趣就逐渐减弱了。自从一个多月以前飞越木星那激动人心的时刻以后，他们只录制了三、四盘录音作发布公报之用。

“除了这一小问题之外，任务仍然执行得很顺利，并将照此继续下去。

X光D—1，我是任务指挥站，收到你2103次来电。我们正我们任务模拟装置上检验测远情报，结果另告。

任务指挥官把正事谈完后，又恢复用普通英语说：“很遗憾，你们了麻烦，我们不想给你们增添烦恼。但是如果在行舱外作业之前方便的话，我们这里有一项公共宣传门的要求转给你们。你们能不能为发布公报作一次简短录音讲话，概述一下情况，解释一下AE—35的功能。尽量讲得让人听了放心。我们当然也可以代劳——但是用你们自己的话来讲更有说服力。希望这对你们的社生活扰不大。X光D—1，我是任务指挥站，2155次发报结束。”

批准最快也要两个小时，因为信号要通过木星和火星的轨来回。

“这是系统的一个小而重要的组成分。它使我们的主要天线保持对准地球，误差不超过一度的千分之几。这准确是必要的，因为从我们目前超过七亿英里的距离，地球只是相当昏暗的一颗星球，我们那很细的无线电波束是很容易对不准的。

这是上个世纪远空探索经常的病。它们往往到达其他行星，却不能发回任何情报，因为它们的天线找不着地球。

“任务指挥站，我是X光D—1。你要的供发表的声明如下：“今天发生了一个次要的技术问题。我们的哈尔9O00计算机预告AE—35件失灵。

批准到来时，鲍曼正试图在哈尔记忆中储存的一几何图形游戏中打败哈尔，但是并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