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同志，”刘厅长哭笑不得地指一指他，犹豫一下才“好，下不为例。”

“大师傅们都没睡觉，就等着为省厅领导服务呢，”陈太忠笑眯眯地回答“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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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必须要歇好，”陈太忠要笑着摇，他是打定主意，不让对方胡手“省厅的支持弥足珍贵，我们一定要珍惜。”

“那就…简单一吧，”刘厅长没什么架，沉一下“审讯还在继续吧？”

“喝酒就免了，”刘厅长果断地摇摇“还要工作呢，喝了酒怎么工作？”

不愧是警察的，别看十二了，刘长岭还真是神百倍，坐在那儿不到二十分钟，一桌八个人就喝掉了三瓶剑南，陈区长一看这家伙太能喝，少不得又悄悄冲服务员伸个掌——再上五瓶。

待刘厅长走包间才知，本不是什么便餐，桌上满满当当摆了十好几菜，旁边还有小服务员递过菜谱“领导，请菜。”

刘长岭此来，带了两辆车，一辆三菱帕杰罗，一辆是依维柯，同行的有七八个兵将，车到北崇宾馆的时候，陈太忠已经等在了那里，安排省厅的同志们吃住。

我一钱的关系都没有，隋彪暗暗撇嘴。

消息报上去，省里的反应，就有耐人寻味了，省警察厅在一个小时之后，打电话给州市党委，说你们反应的情况，省综治委度重视，委托省警察厅彻查此事，分治安的刘长岭副厅长将携带兵将，前往你指导工作。

刘厅长是在晚上十一五十抵达北崇的，考虑到省厅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多，也就是说他在路上的时间，也许还不到七个小时，可见省厅的重视程度。

“没事，小伙们都是铁打的，招之能来来之能战，”刘厅长虽然块惊人，态度却是和蔼，他笑眯眯地表示“我也吃得了苦。”

他是打定主意，要给省警察厅接手此案制造障碍了，不过面对刘长岭，他还能表现个奉承劲儿，可对那些工作人员，他实在提不起兴趣——太跌份儿了，所以他要祁书记安排。

就在这时，隔一桌过来俩人，都是省厅下来的“刘儿，我们吃好了…陈区长，现在能安排人带我们去分局吗？”

“陈区长，你这…”刘厅长有不兴了，看陈太忠一。

又是要把案收到省厅了？陈太忠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赶回北崇的路上，谷珍那哭笑不得的神情，还停留在他脑海中——那是标准的躺枪表情。

“肯定，”陈太忠笑一笑“其实这也没多少，就是想着刘厅和同志们一路劳累，随便喝儿解解乏…总得有个下酒菜不是？”

“在继续，我们准备的也很简单，”陈区长笑着“大晚上的，不搞那么复杂。”

祁泰山的份量，在北崇也相当不轻，又不是单纯的警察系统的人，对上省厅的工作人员，应该也有威慑力。

“去吧，”李摆一下手，陈太忠带来的这个消息，信息量实在有大，他必须认真对待一下——难说，地北的单永麒，真的是要糟糕了？

“唉，”刘厅长重重地叹气，伸手接过了菜谱“陈区长…真的下不为例啊。”

你跟我说改造车？真是…陈区长笑眯眯地摇“刘厅，这怎么能行呢？晚的了，同志们一路奔波，也非常辛苦了，先歇一歇，恢复一下状态。”

“想收可没那么容易的，”陈区长轻声嘟囔一句，省厅在北崇，名声上有污，惹得急了，他不介意翻前账。

“先去看看嫌疑人吧，工作要，”刘厅长是个宽脸膛大汉，个足有一米八，他沉声表示“路上吃了方便面…车里有，改造过的。”

对李这个年纪和级别的而言，恒北就是他最后的归宿，退休之前能上了副省，就可以满足了，关心外省实在有多余，但是…有些事情，多知不是坏事。

“那…”陈区长看一隋书记“我们还要去向谷市长汇报一下情况，李书记还有什么指示？”

“祁书记安排吧，”陈太忠冲区政法委书记祁泰山笑一笑“别累着省厅的同志们。”

“这会儿还说什么工作？熬夜都是苦活儿，”陈区长又笑着回答“好好喝顿酒，明天一大早起来，就能神抖擞地工作…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