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对。”这话是刑警大队长杨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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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冒什么险？”

“警察呀——！”方老四似乎觉得他面前的几个人太傻，但他随后就不笑了。

“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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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四，其实我们本不想打你，更不想骂你——”杨忍耐了很久，但是还是没忍住，直想发火：“可你瞅瞅、想想你他的那些事是人该的事吗？抢劫、jiān、杀人本来就是重罪，就是古代封建社会你这样的也不会轻饶了，早给你五分尸、碎尸万段了！你个畜生！”

“那倒没有。还给我酒喝，给我烟——就是你们事先把酒兑上了，不好喝。”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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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是不是？”江老四咧了咧嘴，不是那么得意洋洋，得瑟了。

“你行了，别他的白话了！”江老四正得意忘形之，不料被厉声喝止！

王南、李奎、李功和陈刚几乎同时说：“说吧，今天不揍你，随便说，你这个要死的人，说实话。”

“你听说过警察审讯你们这些人时，有给你酒喝的吗？恩？”江老四摇晃脑，承认没听说：　“那好，我说。”

王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啪一拍审讯桌虎地站起来，上去就狠狠了他两大嘴：“你他真是个畜生，禽兽不如！”

“这五天五夜我们动过你一指吗？”

“服。”

“不解恨。”

审讯室里，王南、李奎、李功和陈刚，经过连续五昼夜的突击审讯，方老四对以上案件供认不讳，并对作案时怎样搭车，如何到达目的地，又是怎样锁定被害女司机，如何将她们一个个骗到荒郊野林实施jiān，然后如何在女司机们各个不同的惊恐表情和哀求声中将她们毫不足惜、凶残活活勒死，再烟喝酒吃香，最后上车把她们余温尚存的尸一次次“送”回居民区的细节一一代清楚。

“我真没想到大国的警察这么厉害，也没想到大国公安局会来了个新局长，这么快就查来是我的。”

从杨、王南、李奎、李功和陈刚中的一束束鄙夷目光，让方老四觉到，虽然他们谁也没说话，但他们那极度鄙夷不屑的目光表达的完全是没有把他归人类的范畴！那目光直方老四心脏，令他爬地狱后都不敢轻易遗忘…

“不是刚才说了嘛，不打！你随便说，但是要有个度，别拿别人的命不当事，说起来还——我们只要你老老实实原原本本待事实，明白吗？”

他到了什么？

“实话实说，有啥说啥。呵呵！”

“你们骂吧，跟我死人开涮，值。”

“你不服气？”

“我把她们送回当地除了报复女人、发对社会不满外，还想气气你们！”

江老四不无得意洋洋地说，从这几个被害人中他充分验到了对女人实施报复的大快，她们都象小猫一样可和乖巧，叫什么就什么，神叫权力？神叫dú cái者，这个就是了，她们的命运一下就全掌握在了他的手上，唯一的希望就是求他别杀她们——其中只有一个敢于跟他反抗，但很快也被他杀了。

“不，我是问你，一次次你为什么杀了她们还不算完，非要冒风险把她们再一个个送回居民区呢？”

方老四突然有不好意思，又像有为难。他飞快地瞟瞟杨的审他的刑警们。

只不过，当时江老四还没待，杨他们也还没有开始审问他这个案而已。

“我说了怕你们生气打我…”

王南心中翻涌着万丈波涛，压怒火，不动声地问：“你到底为什么非要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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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刚才江老四待的后面那些话他在外面都听到了，心里也有火大，这他的神人啊这是？死到临还这么不知死，居然把罪恶滔天的事情当，而且还是在跟审讯他的警察！

“你不相信我们会抓住你？”

“你难真的不怕被我们抓现行？”

“这不结了，你这个活畜生！”

“我再问你，方老四，你把她们一个个地都送回原地，除了恨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想法吗？说实话。”

“你大爷的，已经不错了方老四！”

方老四一脸不在乎：“报复女人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