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他还一边冲着余中豪和肖剑南，又是挤眉，又是坏坏的笑。

向天亮笑着问：“首先明确一，要制造那么一场特别的大火灾，只烧死某些个特定的人，而尽量不伤及无辜，那么，策划人或作案人必须在现场，以免事情失控，这一你们不反对吧？”

“那你什么，躲在背后指手画脚？”余中豪瞪着。

“嗯，是该走喽。”

“呵呵，我的任务是大海找针，我说针在哪里，你们两个就得光腚下去，乖乖的给我找捞去，你们两个臭警察听明白了吗？”

易祥瑞站起來，江云龙也陪着起。

“我业务不好吗？”

江云龙笑：“老领导，咱们都是不受迎的人，还是知趣吧。”

肖剑南看着余中豪笑：“二比一，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业务好，但心不在此。”

余中豪和肖剑南均是。

“冤枉冤枉，老师，您可得明鉴那。”

余中豪和肖剑南正在争吵着什么，两个人都是工作狂，茶几上早堆满了从箱里拿來的材料。

天亮搓着手乐：“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沒说的，那天晚上的清河茶楼，就数他官最大，我的原则是，谁官最大我就先查谁，从上到下，可以减少官官相护。”

“呵呵，你们一定在说，要不要询问谢自横的事吧？”

“能装，善混。”

警察斗警察，实在是件大好事，余中豪和肖剑南，谁也不服谁，凑到一起，肯定象火星撞地球。

肖剑南：“沒错，余中豪不同意。”

“真的吗？”

余中豪摇：“不行，他的鬼主意，他肯定支持你。”

“唉，我，我就是这么混过來的？我自己不知啊。”

向天亮尴尬的笑了，这评价，要是写在档案里，等于是人生的“死刑判决书”啊。

“你说呢？”

“那我回想想，刻反思自己。”

“才四个字，太简单了吧，哪四个字？”

“是啊，这不是你一直盼望的吗？”

“哎，咱们别吵，让天亮來评一评理。”肖剑南嚷。

余中豪无奈：“我同意，但对谢自横的询问，我不参加，你们两个去吧。”

“老师，您不反对我的选择了？”

“老师，我辜负您的期望了。”

易祥瑞笑了笑“因此，你可以吃政治饭，而咱们这个系统里的人，凡业务突的，不能端那个饭碗。”

余中豪和肖剑南唯有苦笑，让他们两个下属去查市公安局长谢自横，一定是向天亮这小最得意也是最乐意的事。

“哦，那一定是沒什么好话了。”

向天亮坐下來，上一支烟，一边着，一边坏坏地瞅着。

“天亮，听说你在建设局混得不错。”

“别以为我们看不來，大学四年，你一直在伪装自己，当然，你最成功之，就是把你们的班长哄得转向，以致于后來班长的决，都是照你的意思的，挟班长以令全班同学，所以，老师们都说你是刑侦系八八届一班的二班长，真正的当家人。”

“呵呵，我这庙小，供不下您和江厅长两尊大佛，磕着碰着，我担待不起啊。”

向天亮挽着易祥瑞的胳膊，一直送到车上。

“你的红颜知己，业余侦探李亚娟呗。”

“群众的睛是雪亮的嘛。”

“其实，在大学里的时候，你的老师们就议论过你了。”

“假惺惺，又装。”易祥瑞坐到车上，摆了摆手“还是那句话，帮我完这一票，你吗就吗去。”

“歪打正着，歪打正着而已，您老是听谁说的。”

易祥瑞的拐杖，又在向天亮的上敲了一下，这回，他倒沒有躲开，反而嘻笑脸的。

向天亮脸红了，易祥瑞这几天都住在这里，饮起居由李亚娟照顾，在老的专业侦探面前，业余侦探李亚娟的心里，还能藏得住事吗。

“我沒说反对，但不同意第一个询问他。”

“恰恰相反。”

向天亮一听，往沙发背上一靠，双脚翘得老“这不归我啊，呵呵。”

向天亮惊喜的问：“您老要走了？”

轿车远去，向天亮这才回到客厅。

“所以，那天晚上现在清河茶楼的所有人，包括死者失踪者，还有老肖你和我，都是被怀疑对象，理论上说，都有作案的可能，都必须接受我们的调查，谢自横不但不能成为例外，还必须第一个接受调查。”

指着那一大堆材料，向天亮笑：

“他们给了你四个字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