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夏小冬去跟五房涉，当然绝对能毫不费力地将事情解决。五夫人这么明的人，送铺给人，绝对会送得净漂亮，若是知黄二的那么一，必定不会护着。不但不会护着，说不定会直接打死给夏小冬看呢。

像乌大这样在陆家多年，又有野心求上的人，对上夏小冬这样的主级人，也许还会技穷，若是对付才们，那手段多了去了。

夏小冬还是很懂的。

让乌大去对付黄二，相当于给他省了一百两银，还是官银呐，肯定吃的劲儿都会使来。

但是，没必要不是？

陆辰，不过还是谨慎地没有透的情况。

就是…，黄账房觉得，阿宣的神也不对劲儿，怎么总盯着自己的两只脚，好像生怕自己脚就跑似的？

他决定告几天假，回家休息休息。总账房的陆事——陆家最得信重的事才可以被赐姓陆，稳稳地盯着他看了一会，便快地同意了：“行啊，让阿宣陪你回去吧。”

得，要杀人，连刀都给你准备好了。要是杀得不利索，简直不好意思见人呐。

陆辰当然能想明白其中的理，心惊之愈，愈发恭谨了几分，连声应了，退到了二门之外。

这不比夏小冬亲自去办，好得多嘛。

“陆家，”阿奇态度很亲，好像专程等在这里似的：“姑娘找你去，是不是说黄二的事儿？”

黄账房觉得这两天有些不对，得飞快，心却时快时慢得七八糟。一起坐在账房屋里看账本的其他几位，神儿都带着儿怪异，好像在看死人。

“那这个给你。”阿奇递过来一张纸：“喏，黄账房的老底，还有这几年黄二的那些龌龊事儿。黄二亲自说的。”

…

一定是最近劳累过度，心神都恍惚了。若是看谁都不对劲儿，那显然不对劲儿的是自个儿啊。得让阿苕买补品来炖汤才好。对了，阿苕那小好几天没见了，多半儿又去莲香院了…。

而且，黄二背后的黄账房也好，别的什么人也好，其中的关系，乌大更清楚哇！肯定会斩草除不给自己留麻烦的。

于账房这一职业的，落单容易被与猫腻联系在一起，先生们都自觉地搭伴而行，就算回家也叫个小厮跟着，所以陆事让阿宣陪着，也在情理之中。

过夏小冬知，乌大一家，真正说了算的，应该只有一人，多半儿就是乌大。其他人都是圈里的骡——听喝的，跟着两边瞎跑而已。所以也谈不上亏不亏。

…

这是大宅门的重要潜规则之一。

下就能解决的事情，完全没必要惊动上。

“…”陆辰的嘴角了。这位阿奇，朝晚见面的，自然认得，可人家的底，却是不怎么清楚。

黄账房了睛。

…

阿宣是名小厮，在账房里类似学徒，平时除了洗笔磨墨，就是服侍账房先生们起居。

…

迎面碰上了阿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