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一辈就算够了。

她笑颜如的：“如果想发财，那就稀有大卖场之外的铺，全都卖掉！”

成长似乎总是在磨灭的耐心，小的时候可以看一下午蚂蚁搬家，而长大之后五分钟的等待都会坐立难安，总要找一些事情才能让灵魂安静下来。

陆、杜绮芳、苏瑾异同声，杜十一只能低下，乖乖的开始冥思苦想。

“当然是发个大财。”陆理所当然的回答，有不明白杜绮芳怎么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趁这个机会，杜绮芳拿了下午去看那些店铺总结来的报表。秉承学霸的一贯风格，她非常认真负责的把每一个小店的账本和服务规范都要了一份，整理来几张数据翔实纷繁复杂的表格，陆看着就疼，只有杜绮芳自己在纸上写写算算，不是皱眉思索着这什么。

相同的内容，呈现在面前的顺序不同，对其的印象也会不同，这在心理学上叫位置效应。在总印象形成过程中，新近获得的信息比原来获得的信息影响更大，这个现象就叫近因效应，离我们最近的那个东西影响较大。

刷刷在纸上写下最后数字，杜绮芳咬着笔又扫了一遍今天调研分析的结果。扬起小脸问陆：“你是想小富即安的混日，还是想真真切切的什么，发个大财？”

有很多家带来的东西，从小耳濡目染的家学，后天努力一辈也能以赶上。有些人讲血统论，讲世家弟，确实有他们先天上的优势。

“好难听的名字！”

“好，我来起名字，这还是我第一次给别人起名字呢。”杜十一一下就被引了注意力，小孩都非常喜大人把任务给自己，因为觉到自己有用而开心，这似乎是成长阶段都会经历的事情。

众人松了一气，这个小家伙经历充沛，从下午见面就一直在说话，得三个大人都有一神经衰弱，现在他终于能安静一会，陆还是觉自己耳边回着小男孩没有变声前亢的嗓音。

同时还是一张人事大名单，虽然只是匆匆一面，但是十几家店铺的店长还有各系统习惯负责人的主要特她也算见过了，结合着账本、理制度和今天在现场看到的店面面貌，已经能看很多东西了。

但这东西也要分人，大家环境复杂人众多，见惯了灯红酒绿败类也更多，而且从正态分布图上看，平庸的一般人也还是占到大多数，他们可以凭借家族的力量爬到一个安稳的位置上，但是因为缺乏上心和努力被草踩在脚下，也是太正常的事情。

杜十一趴在鸟笼前好半天，嘴里念念有词，想了半天，却发现脑里面空空的本想不到什么名字，用拇指敲着眉心试探：“要不就叫小紫？”

那就别怪我让你走上一条需要拼命努力的路。杜绮芳叹了一气，想要当我的男人，可没有那么简单呢。

这个社会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封闭上升的路，金钱权利女这些东西就是就像是树上的果，有人上下来就站在父母给的梯上举手可得，但是一无所有的人也可以苦练爬树技能摘了果。

杜绮芳小狐狸似的笑了起来，陆没有发现她不动声的用了一心理学的技巧，把自己想要对方选择的东西放在了一句话的最后。

所有外条件堆在一起就会发现所有人又回到了一个起跑线，成功力上那些艰苦都是幸运，那些顺景反而是阻碍，跑到最后还是看这个人自己，他有没有野心，够不够努力。

杜绮芳知陆没有想过这些东西，但是现在两个人关系走到这一步，她知他不会再放手，所以她必须帮着他获得可以让自己家族前一亮的成就，无论是政治，商业，学术，甚至是给人放血的黑暗生意，一个大家族方方面面都会接到，她相信陆的能力，只要给他一个机会总能跑的比别人更快。

很多时候只需要几就能看一个人适不适合生意，从待人接的态度到资源统筹调度的能力，每个人的特各有擅长，把每个人安排最能理由其能力的位置上，这是杜绮芳比学习手术更早就接的东西。

比如问客人是喝咖啡还是喝茶，客人在没有自己烈的好恶时候很大可能会顺嘴回答喝茶，这就是近因效应，杜绮芳在这里，也是用了这个小技巧，外加最后一个小分句上一个对陆非常有利的小暗示，她早就算定了陆要选什么。

杜绮芳照顾了一会紫小鹦鹉，发现它吃过陆给的加药饲料之后，现在神比在稀有大卖场还多了，不由安心了不少，笑问：“十一你别闹，来给这小家伙起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