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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打个比方…”秦海赶
否认,站在秦海的位置上,随便拿中央领导
来调侃调侃,已经是一
习惯了,他没想到地方政府对于这
玩笑居然有这样大的反应。
“不,你秦总不像是随便开玩笑的人。”沈传明看着秦海的
睛,认真地说
“80万吨乙烯,将近100个亿的投资,而且一半以上的
心设备是国产,这样的一个项目,意义重大,完全值得一号首长亲自前来视察。
“政府方面是有决心的。”沈传明
“但秦总你是知
的,当初我们把这些企业家请到金塘来,都是有承诺的,如果朝令夕改,只怕会失信于人啊。”
“这一
我承认。”沈传明
“不过,我们要改变政策,也总得有一个由
吧?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过
的理由呢?”
秦海知
沈传明的意思,他也没有去纠缠于沈传明的措词,毕竟挑这
病是没什么意思的。与从前的秦海相比,今天的秦海对于如何与政府打
已经有了更多的经验,他知
要达到一些目的,就必须
谅对方的难
,一味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思考问题,是无益于解决问题的。
沈传明说的承诺,当然不是承诺说对方可以随便排放,而是说政府会为企业的发展提供各
便利。但作为一
潜规则,容忍企业在排污、劳保、税收等方面的一些猫腻,也被认为是“便利”的一个
分,这是要包括在政府承诺之内的。换句话说,人家到金塘来投资,就是看中了金塘在这方面
得不严,能够让他们赚到更多的利
。如果金塘突然翻脸,要严格要求了,这就算是失信了。
秦海
:“咱们先不谈折衷的办法,我只想问问,沈市长,或者说整个金塘市政府,有没有治理污染的打算?”
“我说中央的一号首长近期要来金塘视察,这算不算一个理由?”秦海笑呵呵地说
。
秦总,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是不是一号首长办公室和你们大秦集团联系过了?是不是计委的王主任向你打过招呼了?肯定是这样,要不你秦总怎么可能在百忙之中跑来关注金塘的污染问题呢?”
“沈市长,你们的难
我能理解。”秦海说
“在从前,金塘的经济状况非常
张,那个时候采取一些非常措施,在一定程度内放松对企业的环保要求,这都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而且也是应当的。不过,现在整个国家的经济都在复苏,金塘的经济状况也与过去不可同日而语了,在这个时候如果还延续过去的先发展再治理的思路,就有些落伍了,你说是不是?”
“既然有,那就好办了。”秦海说
“事实上,像鑫源化工这样的企业,并不是没有能力控制排污,我请金南化工厂的禹惠国科长
过测算,给鑫源化工的生产设备加装一
过滤设备,一次
投资不过是100万元左右,每年的运行费用也就是30万到50万,取决于它的产量。这样的成本,它是完全能够承受得起的,关键在于政府的决心。”
“呃…沈市长,您的想象力也未免太丰富了吧?”秦海哭笑不得地说
。
,秦海都是要
污染这件事情的,他列
来的理由,让沈传明
本无法反驳。沈传明担心搞环保会把其他企业赶跑,现在他更需要担心的是,如果不搞环保,秦海这个最大的金主就要抬
离开了,金塘能承受得起化工材料集团离开的损失吗?
“秦总,你的想法我明白了,我们政府的难
,想必你也明白了。我可以明确地向秦总你保证,如果我们必须要在大秦集团和鑫源化工之间
一个选择,我们是毫不犹豫都会选择大秦集团的。但是,恕我直言,光有大秦集团,并不足以让金塘的经济彻底改观,鑫源化工这样的企业,我们也是需要的。我想问问秦总,我们之间是不是能够找到一个折衷的办法?”沈传明用略带央求的
吻说
。
“你说的是真的?”沈传明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脸涨得通红,嘴
不停地打着哆嗦,显然是激动到了极致。
“当然有。”沈传明答
。环保也是国家政策要求,作为一个地方官,他怎么敢说没有环保的要求呢?事实上,任何一个污染最严重的地方,在地方官的工作报告里,也都是要反复
调环保问题的,说不说是态度问题,能不能
到,那就可以呵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