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雲莫邪说了很多，让凉弈的心里，说不的酸楚，自己的选择，对于他来说，是不是太过于残忍了呢？

凉弈笑着说，可笑容却无比的苦涩，重逢的那一幕，在凉弈心中曾现过成千上万的片段，但是她万万没想到会是如今的这一幕。

“剑灵，让我跟凉弈单独呆会。”

乾雲莫邪自嘲的说，嘴角微微翘起。

乾雲莫邪笑着说，就像是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显得很亲切。

“或许吧，好与坏，正与邪，神与，谁又能说得清楚呢？凉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这样的选择，或许，我还看不清自己呢。其实在你犹豫的时候，我就已经知了，你选择的人，一定不是我。确实，我有失望，但是更多的，我是欣，因为你选择的人，是苏晨。他是个很有潜力的家伙，只不过生不逢时，如果在太古时期，或许我还能够与他并肩而战，或许苍天还不会那么的猖獗。但一切都只是如果，并不是事实。这一切，其实就是我导演的一戏而已，我想看看，在你的内心，究竟还不我了。我是一个将死之人，就算是盘古大神重现人间，也未必救得了我了，我的灵魂早就已经破灭了，六回又被破坏了，所以这天地之间，早就已经奄奄一息了。这只是我的一丝执念而已，不会不会有苏晨，我都没办法重生了，我只是让剑灵跟你了一难题而已，也让你自己看清楚，在你的内心，究竟有着怎样的选择，否则的话，你一辈都会活在我的影里。”

“不，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苏晨，也没有错，错的只是这个时代，注定动不安。弑剑既然选择了苏晨，那么就一定有他的理，虽然他也心不甘情不愿，但是我毕竟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是一执念而已。这么多年，对不起了，凉弈，让你追寻了我这么久，无数个纪元，有多辛苦，只有你自己清楚，可是一切毕竟都不能回到从前了，我们的故事，就像注定只是一段梦幻泡影了，你这么多年追寻的，其实只不过是当初的不甘而已，九生九世，你穿越了十几个纪元，数十亿年，我却本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留给你，哪怕是一丝好的回忆，仅此而已。但是苏晨能给你，你选择他，其实我真的不意外，人不能总活在过去，应该着想向前看，这样才能够看到世界的宽阔，才能够受到这个世界的好。我们都只是一群蝼蚁，面对苍天，当然我指的并不是那个跟我同归于尽的苍天，而是这个世界背后真正的主宰。”

凉弈说。

凉弈惊讶的看着乾雲莫邪，她没想到这一切只是一个局。

“好多年不见了，老朋友。”

“我说了，你并没有对不起我，我耽误了你数十亿年，让你追寻的只不过是一个念想，值得吗？或许在你看来，无所谓，可在我心里，却是充满愧疚的，如今你能够找到一个像苏晨这样的人，我心甚。真的，凉弈，不用对我抱有什么愧疚，该愧疚的人应该是我，人活着，就要懂得什么才是人间真。”

“乾雲莫邪。你——”

披着黑披风的男，淡淡的说，剑灵言又止，不过还是无奈的摇摇，消失在了这片虚无的空间之中。

“嗯，记得当初，我们在这天地之间，可是了不少人神共愤的事情呢，呵呵，虽然算不上绝世大，但当年的我，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坏啊。”

凉弈喃喃着说，这个在自己面前的从来都不会笑的男人，此刻竟然了一抹会心的笑容，不知为什么，这个笑容让凉弈突然间觉得，她心里似乎放开了不少。

“是啊，好久，好久都没见了。”

“你从来都不坏。”

间抬起，一虚幻的影，现在自己的面前，那影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亲切，可是却不再是万载岁月中那个她所熟悉的人了。

“不要怪我。”

复杂，愧疚，无奈，心酸，所有的尴尬情绪全都扑面而来，凉弈的心里，就像是被打翻了的五味瓶，同时，内心，还有被压抑的痛苦，但是却无论如何也得不到释放，这一刻的她，就像是被乾雲莫邪看了光，她的一切仿佛都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她知自己这一次的选择，一定会让他很失望，可是纠结了这么久，她还是选择了苏晨，这一，是毋庸置疑的。

“乾雲莫邪…”

“怎么会…该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凉弈不断的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