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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玲的声音不同于上午那么兴奋,而是变得激动而又哽咽“心唯,刚刚你大伯打电话给我,说?说?说撞死你爸的那个司机,找到了?”
她需要的只是一个丈夫,这个丈夫可以是军人,但不能是一个伟大到可以牺牲一切的军人。
但是,她沒有那么伟大的思想,说她自私也好,说她狭隘也行,她真的接受不了这样一个丈夫。今天这个任务完成了,他回來忏悔
歉求她的原谅,可是下一次呢,他还会有军令,还会有任务,等他再要牺牲小家成全大家的时候,她是不是又要被扫地
门?
项玲说:“心唯啊,昨天新闻看了沒?就是那个跨国贩毒的大案
。”
“你大伯还说了,下个月1号要开
,就在都城,我们要是愿意可以去听关于你爸车祸的审判。”
“心唯,那你一直躲着也不好啊,为了他你一辈
不回來了?”
在晞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笑笑说:“哦,
上就好,你先去洗手。”
无论怎么样,她都不想回
了,那样的伤痛经历过一次就已经足够,更何况她现在还有一个儿
。有了儿
,她觉得她的人生就足够了,她努力工作的动力和目标,都是为了儿
。
“恩,看到了。”
“好。”
项玲一听,诧异地问:“你有对象了?这是好事啊,他人怎么样,对你好不好?你以前的事情他都知
吗?他介不介意?”
项玲沉默了一阵,很明显她是沒有想过这一层,良久,她叹着气说:“是啊,你说得对,我姑娘哪能任他消遣,他说要就要,他说不要就不要,想得
。”
“你别骗我,我可是你妈。”
乔心唯又犯难了,想了想,还是先压了下來“妈,等我回去,你们就明白了,不要多问,不要多想,总之我会回去的。”
“啊?”乔心唯愣了一下,听着母亲轻声的
泣,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來,母亲所说的大伯,是她亲生父亲的哥哥,自从父亲过世母亲改嫁之后,十多年來一直都沒有联系了。
“去,我去!”乔心唯心里掖着火,杀父之仇啊,整整十五年了“1号是么,我一定去。”
乔心唯哭笑不得“妈,你误会了,我沒对象。”
“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这才对嘛,你以后再结婚也是要
的,一直放他那里也不是个事。”
乔心唯拿着手机的手不停地发抖,三年來,她从沒像这一刻一样
定地着急地要回都城去。
“妈妈,我饿了,我想吃
。”
三年來,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带儿
生活,她现在有稳定的收
,虽然不多,但也足以维持母
两个人的生活,她有信心可以一个人把儿
抚养大。倘若江浩知
了,事情就沒这么简单了。
“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真沒有,追求者倒是有,但我都沒答应他们。”
乔心唯放下手机,默默地想,看來与江浩见面是避免不了的。客厅里有儿
玩耍的声音,她转
一看,这么可
的儿
,要怎么样才能不让江浩知
他的存在呢?
吃完中饭沒一会儿,项玲又打來了电话“妈,又有什么事?”她好奇地问。
“恩,那就先这样,我
饭呢。”
“天哪,真想不到啊,我告诉你啊,那个案
就是江浩一直在调查的案
,我们都误会江浩了,他是为了查案才故意接近那个女人的。”
“好,好,老天有
啊,这个挨千刀的杀人凶手可算是有报应了。”
“妈,你也不想想,他为了查案连老婆都不要,换
是你你能原谅他吗?”
乔心唯缓着语气,说:“妈,我是准备回去,我想把我的
拿回來,跟他始终要见一面的。”
乔心唯激动了一个晚上,现在已经淡定许多了“他又去家里了?”
“好,我相信我闺女。”
。
第二天中午,正在
饭,项玲忽然打來了电话,乔心唯本能地觉得母亲打电话过來是与江浩有关“妈。”
“呵呵,对。”
“但是妈,我?”她支支吾吾起來,不知
怎么开
“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恩,不过你放心,我什么都沒说,我就是看着他那可怜的样
,
心疼的。”
乔心唯目瞪
呆。
“刚才接到你大伯的电话,说村长带着两个警察去家里找人,亲自说了这件事,当年撞死你爸的那个司机找到了,就是那个毒贩
目,就是那个萧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