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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心口一痛,嗓音隐隐带着哭腔:“你倒是再骗我啊?再说你有多讨厌我、再说你不相信圆圆是我们的啊?你知道去年收到你那封绝情信,我多难过吗?不是因为信了才难过,正是因为压根不信才更心疼,你懂吗?”
他闻言双手环胸靠了后去,肩膀夹着话机,保持浅淡笑意道:“不骗了。“
“再怎么骗,你就像块牛皮糖黏上了来,开水都烫不下去,既然你这么笨,浪费力气只是对牛弹琴,你说呢?”
“我是牛你是谁?牛魔王么?”我愤愤的反驳,自己却反而先被逗笑了,我深深的看着他,低吟道:“我也想你,东...”
“我以为时间多少能带走点思念,但反而想你想的更发狂!我爱你裴东,我好想抱抱你,亲亲你,难道你就不想吗?我不要再等了,你快点出来,好吗?”
他不回答,我抿抿唇,偷看了眼在远在门外的浴巾,忽然很大胆的将整个上半身贴在玻璃上;裴东诧异的问我干什么,我偷笑声,飞快的将衬衣与胸围的纽扣解开。
裴东怔了怔,旋而与我一般,露出心照不宣邪恶的笑容。他肆无忌惮盯着我的胸部,毫不掩饰这“清心寡欲”一年多后对性的需要,那是对我最单纯的一种思念。
但不知为何,看着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又一丝丝的褪去,替换成冰冷的直线。
“啪~”
他很重的将话机扔在桌面,站起来,侧眼斜视我低冷道:“以后不要再找我,现在,滚吧。”
什么?
“我做错了吗?“我慌了神:“可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时候轮到你以为?薛染,我并不想见你,是你每周来一次让我烦不胜烦才妥协,但侯了一年多来见我,你想要的就是让我看见你变得有多放荡?”
放荡...
心好像被挖空了一块,我懵懵懂懂的;裴东鼻翼微皱,更冷声道:“一年半了,薛染,我以为我不会后悔,但事实是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我说的话,你从来当耳旁风!那你自己闯了祸我又何故去管你?如果没有做下那错误的决定,我现在会如何?要不是因为你,我会他妈.的在这里蹲监狱?!”
“滚,出狱后我会立马上诉夺回我儿子的抚养权,而你?瘟神一个,再也别让我见到了!”
哐当~一声,那是他重重摔上栅栏背身离去的声音,也是我从板凳栽倒在地的声音。我愣愣看着那被摔出条裂缝的话机,整个大脑,混乱不堪。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直到出了围墙,我依旧懵懵懂懂。我恨不得把自己手剁了,却又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
我心里微微的怨着,这已经快两年了,他知道我不管下雨还是下雪,每周都会拿着宝宝的照片来找他,却总被拒之门外时,是种怎样的悲伤难过吗?他知不知道我已经抑郁了,晚上难受的哭起来的时候,有多掏心挠肺。
要不是圆圆,要不是妈妈需要我继续工作赚取越来越昂贵的医疗费,要不是坚信他还爱我...在第三十八次被拒绝的时候,我心里,已经没多少活下去的欲。望了。
所以,干什么这样对我?
我还以为他会跟电影里演的一样,哈口气,在窗户画个心,然后说,我爱你呢...
我彷徨了,一切都出乎预料,冷静下来后,心疼委屈的感觉愈为强烈了。可当脚马上要踏进出租车时,我却咬咬牙,又飞也似的跑回去。
“再放我进去一遍!“我对正在门口抽烟的典狱长道”我要见他,求你了!”
“啊?这怎么行!”典狱长连连摇头:“有规章制度的,而且看起来裴老板终归是不想见你,你又何必呢,薛小姐?”
“因为他在骗我!”我无比坚定的嘶喊:“对,他一定是在骗我!裴东是不会这样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