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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虎硬挤出了一丝笑容,磕磕巴巴的说:“东…东哥…你出來了?”
金头虎根本沒有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刚才说庞劲东进去之后舒服了,这时又说庞劲东出來了,听起來倒好像是刚刚办完了那事一般。
雇佣兵们闻言哄堂大笑,金头虎仍然沒有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奇怪的看了一眼雇佣兵,笑嘻嘻的对庞劲东说:“刚才…开个玩笑…”
庞劲东并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也知道金头虎为人只是喜欢发牢骚,实际上并沒有什么恶意。
其实就算是金头虎有恶意,直截了当的把不满说出來,虽然有些扇阴风点鬼火的嫌疑,但总要好过在背后搞些小动作。
庞劲东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就走开了。
金头虎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惹了祸,整个一下午的时间都围着庞劲东转,不是端茶递水就是敬烟。
就连庞劲东去卫生间的时候,他都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庞劲东小便的时候,他站在旁边;
庞劲东大便的时候,他等在门外,看起來像是要给庞劲东擦屁股一般。
金头虎搞得庞劲东很是不自在,到了快放学的时候,庞劲东实在无法继续忍受下去,告诉金头虎:“我根本就沒往心里去…”
金头虎干笑两声,问:“真的?”
“真的!”庞劲东用力点了点头:“咱们是兄弟,不会为几句话如之何的!”
“是啊,兄弟…”金头虎听到这个词,兴奋地直搓手,提出了一个建议:“今晚去我的酒吧喝酒吧!”
庞劲东想了想晚上沒有什么事,便答应了下來:“好吧…”
就在这个时候,放学的学生陆续从门卫室前经过,庞劲东在其中发现了一个垂头丧气的身影,低着头脚步匆匆的走过。
这个身影就是这段时间度日如年的刁玉鹏,他并不知道事情解决的详细经过,知道庞劲东被洗清了嫌疑之后,就立即打电话给丁彤想打听一下。
然而,丁彤的电话却始终处于关机状态,其人也好像是在空气中蒸发了一般。
之后的几天里,刁玉鹏一次又一次的拨打丁彤的电话,然而沒有一次能够打通。
尽管有过多次肌肤之亲,但刁玉鹏对丁彤并不了解,既不清楚其家庭背景,也不知道其家庭住址,唯一知道的不过就是一个手机号码而已。
不过刁玉鹏还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丁彤受到了惩罚,这种惩罚随时可能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这位素來狂妄的公子哥不得不意识到,自己这一次把游戏玩得太大了,所面对的可能不只是來自学校的处理,还可能要担负刑事责任,更值得担心的是來自庞劲东的报复。
结果这几天下來,刁玉鹏食不甘寝不寐,整个人消瘦了好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