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嘴含住了庞劲东的耳垂,轻轻的吮吸了起來。
“陈冰晗!”庞劲东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出了这个名字,然后轻轻推开了丁彤,又向后退了两步。
“我不在意做老二的!”丁彤说着解开了小衫的扣子,连身公主裙的上面是低胸的,饱满结实的胸部被紧紧的包裹着,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条深邃沟壑。
“我要走了!”庞劲东说着,就要向外面走去,却被丁彤挡住了。
丁彤横在门口,猛地推了一把庞劲东,然后掀起了公主裙的下摆,展现出了两腿会合之处的一抹粉红。
那是一条性感的不能再性感的内裤,几乎不具有任何衣物应有的功能,仅仅是一种装饰。
丁彤抬腿褪下了内裤,向庞劲东扔了过來,紧接着整个人也扑了上來,一把将庞劲东死死的抱住。
“放开我!”庞劲东想要挣脱开,因为担心不小心伤了丁彤,所以不敢太过用力。
但是丁彤却沒有任何顾忌,双手拼命的在庞劲东的身上摸索着,将能够找到的扣子全部解开。
于是庞劲东一边与丁彤对抗着,一边还得手忙脚乱的将扣子重新扣上。
就在庞劲东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丁彤突然高喊了一声:“救命啊!强坚啊!”“这是个圈套!”庞劲东的脑海中立时闪过这个念头,不再有任何顾忌,用力的将丁彤推开。
然而就在与此同时,卫生间的门猛然被人推开了,刁玉鹏带着一帮人冲了进來。
丁彤见到刁玉鹏等人,再一次变换了嘴脸,装出一副惊慌无比的样子,指着庞劲东磕磕巴巴的说:“他…他侮辱我…”
丁彤说罢,蹲到了地上,双手捧着脸,嘤嘤的哭泣了起來。
刁玉鹏看了看丁彤,接着对庞劲东怒目而视,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个臭保安,竟然敢奸污女学生!”
我们的古人很有先见之明,说出了“奸出妇人口”这样的至理名言。
这就意味着强坚罪往往由女人的一面之词來确定,如果女人说是强坚,就算是通奸也是强迫通奸。
直到今天,对与强坚的界定也是法学界的一个难題,因为构成强坚的一个要件是“违背妇女性意志”而这个“违背”与“半推半就”是很难区分开的。
更何况,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便已经很清楚了,一切都是刁玉鹏设下的圈套。
庞劲东明白自己做出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冷笑了一声,问刁玉鹏:“都是你安排好的吧?”
刁玉鹏闻言恼羞成怒:“操!敢干出來这样的事,你特么不认罪,还想推卸责任吗?”
刁玉鹏说着一摆手,身后的几个学生立即冲了上來,围到了庞劲东的身旁。
他们并不只是为了抓住庞劲东,更要借这个机会好好教训庞劲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