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话题说尽，万年疑团解开。

“在面对利益的时候又动摇，也很正常。”萧晨雨如是：“若是只有杀掉君寒叔叔一家才能心中有底，那么，他们了，不稀奇。”

厉波哈哈大笑，笑得了泪。

你我，再不是兄弟，兄弟又如何，兄弟也照杀，如此而已！

…

萧晨雨沉颔首：“这是应该的，为了家族生死存亡，你合该如此，彼此都是一样。”

<第一更。

厉波自嘲的笑一笑：“原来如此。”

萧晨雨淡然：“兄弟，以后说话，千万莫要将自己放在圣人的位置上。笑人者，未必不可笑！”

两人都不再说话。

就只是那么肩并肩站着。

厉波狂笑，萧晨雨微笑，两人心中都在叹息，但两人中的那一丝温情，都在渐渐地褪去。

萧晨雨沉沉：“依照历史经验，一旦熬过这次大劫，厉家就真正有希望了。我衷心地希望你能熬过去！真心的！”

萧晨雨北上，这一行动本就表明了态度；今日最后聚，便是为此一生情谊，画上句号。

萧晨雨一愣，霍然抬，异常惊讶地望着这个往昔的兄弟，似乎难以相信兄弟之言。

萧晨雨奇怪的笑了起来，：“波，若是这么说的话，这一九劫之一可是在你们厉家，你也觉心中有底了吧？”

“酒很好，雪也很好。”萧晨雨淡淡：“兄弟，我要走了。”话音犹在回，第一尊雪人突兀瓦解，厚厚雪层瞬间汽化。

厉波有些悲怆的笑了起来：“原来杀死自己的叔叔，心中会有底…”

厉波嘴角在苦涩的笑，但却连一个字都没有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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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之后，就是你死我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等我们开始开创事业，当然要打拼，要闯，要历尽艰险…但那时候我们是带人，我们每个人都有一批那样的手下…就算经历生死，也是与那些人，而我们之间很少。”

以这两人的修为而论，雪扑，只怕还未来得及接，早已化为乌有，然而此刻，却仿如依附在两尊木雕石像上一般，此间一如多了两座惟妙惟肖的雪人。

我最重视的，惟有兄弟啊！

那个凌驾于万人之上，九品颠峰至尊的萧晨雨回来了。

萧晨雨缓缓站起，负手走几步，来到山崖边，看着举目皑皑，沉沉：“十万年间，西北几度易手？”

其实两人心里都清楚，随着当年的事情揭开，一路话赶话到现在，最后这几句话一说，万年的情谊，就此然无存！

你可知为了你们，为了万年前的兄弟情谊，只要你们肯与我商量，我宁可解散厉氏家族去换取和平？利益于我而言，才是不重要。

但现在已经不必要，没必要，完全无意义了。

厉波轻轻摇：“不一样的，二哥来到之前…我从未手过，一次也未…”

厉波轻轻将脸别过一边，轻轻地了。

端着酒坛，厉波突然觉到曾经香醇沉醉的酒再也难以下咽，轻声：“二哥，大家始终兄弟一场，索就将一切都敞开来讲，今日之后，兄弟陌路，生死为仇。既然二哥亲自到了西北，代表一切已成定局，那么，小弟也只有尽力与二哥周旋一番了。”

两句问句，两个问号，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仅此而已。”

大雪飘飞而下，蔽日遮天，时间不长，已经将两人上附上了厚厚一层。

我并没有站在圣人的位置上，我只是站在一个‘人’的位置上，如此而已！如此而已啊！

厉波霍然抬：“二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萧晨雨则保持着微笑，异常的威严肃穆。

但两人终究还是没有到尽而散。

你们可知我早已经想放弃？

你说我是为了九劫，但你可知这次战斗之前我就已经对自己的家族彻底寒心？你可知整个战争中，我是从来都没过手的吗？

万年岁月为兄弟，恩怨纠缠至今日；生死战前一杯酒，酒局未终已决裂！

“我们的情经不起考验，很正常。”

厉波同样负手站在他边，淡淡：“沧桑万世，东南始终姓萧？”

对于萧晨雨的话，厉波不再解释。若是这句话萧晨雨在半个时辰前说来，厉波绝对会拼命解释，表明自己心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