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继续，这是个无力的问题，但他依然平静，因为现实的残酷。很奇怪，残酷也可以让人平静？没错。当现实给无法选择的答案，任何成熟的人都会选择平静。所以当冰兵欣而疲惫地把两份报纸扔他面前，他微笑着展开。平静地拜读了。

“什么时候？我怎不记得？”冰兵明眸闪闪。一付想不起又不信的样。

信地接过看几，沮丧地扔到桌上。

冰兵扬起明朗的脸，笑嗔嗔说：“为什么不能说？你不声不响就跟我分手，我不明不白过了五年，你

李都平暗暗一叹，把报纸阖上：“冰兵，这问题你能不能不问？你要信我就别问，要不我也得跟你说瞎话。”

冰兵甜甜一笑：“那你告诉我。你怎么知暴狱？又从哪地手枪？”

李都平着报纸，笑说：“你以前是学习委员。隔几天就值日，保健就在讲台上看着，谁睁睛你就训谁，有时还扔粉笔。我就睁好多次睛，可你一回都没理我。”

冰兵提到当初，李都平既宽柔。又微觉苦涩，不无尴尬地：“那就是逞能罢了，男同学嘛，那时候不都在女生面前逞能？”

李都平被说得直难受，弱弱：“冰兵，咱别说这些了，都过去了。”

“怎么样，我步了吗？”冰兵灵眸闪动，象以前一样坐他边问。

“还能怎么办？”庞仲长叹一声，无力地挥挥手“去通知开常委会，就说研究给司法局和文战女婿请功。”

时隔五年重见，普通又不普通。整整一夜，昔日的滴在心过，李都平却平静了。和冰兵在一起，总是畅自然，轻新明快，即使五年后谈五年前的分手，即使五年后问他能不能继续。

冰兵赶到派所，李都平已穿整齐，行李卷也收拾好，正安静地等她到来。

“该死的混！”庞仲怨毒双，细地脸拧得狰狞，突然抓向桌上地嘉奖通报。

“以前…”李都平心下一黯，望着女孩说不了。以前他们只知谈人生、谈理想、谈未来，就是偏偏很少谈过去。

“你之前怎没跟我逞过能？”冰兵笑了，很认真地望他。

“我…我也逞过呀？”李都平想了想。也侧过跟她相对。

“我会不信你吗？”冰兵歪看他，眸中闪着纯真的光芒“十年前你从山上下来，我就一直信你，一直到现在。”

好文学。现在听来很可笑，当初却是两人共同好。对文学的衷，曾伴随他们度过无数快乐地日。李都平望着女孩纯真期待的睛，说：“步了。至少编瞎话能力步了。”

冰兵拢下发，接住他说：“以前我们总以为将来会很好，日会很长，分别只是暂时地，快乐才是永远地，所以开心得连过去都懒得去想。”

“还有这事？”冰兵莞尔，寻思一番又问“你以前怎没跟我说过？”

当庞仲情洋溢地宣读嘉奖令，张鸿飞终于放心地给派所打个电话，让等得不耐烦的冰兵去接人了。

很快，司法局两位主官得到通知，颠颠赶到，嘴上大泡还未消。

庞仲抓一半又缩回了。嘉奖通报还要在会上宣读，总不能得皱皱。

两小时后，常委们聚齐。庞仲和文战一见面便情握手，亲如兄弟。常委们满面风，梁增云神俾倪，耿正倔到得意；徐侃扁桃也不疼了，圆脸笑成一朵；吴正洪暗暗决定，以后向文战多多靠近；只有秦为民真心为文战欣。常委们纷纷调侃祝贺文战，文战不时发朗大笑，好象李都平真成了自己女婿，常委扩大会议在一团和气中开始。

“是。”杨其浩欠欠，迅速门。

杨其浩不忍地：“庞书记，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