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少女轻蹙着眉，继续说：“智力，是先天因素居多，智慧，则是后天阅历居多。既然是要大智慧方能修成，就应当多依靠阅历，也就是实战经验才对，怎能一味空想呢？”

察觉失言的少女掩了掩嘴，然后解释：“不，我只是惊讶，既然你懂剑，为什么要用这不成熟的方式来修行你的剑？”

被那张难得一见的长期饭票吓住，少女嗫嚅：“可是…”

虽然空灵的资质是疼了一，但也不至于这么瞧不起人啊！

对方没料到王陆说动手就动手，着实吃了一惊，尤其手上还端着碗筷，闪避格挡都不方便…然而下一刻，少女将一摞碗筷单手端稳，另一只手住一筷，在王陆的剑剑尖上轻轻一，便将其格挡开来。

少女这一次的沉思更久，直到王陆打算起结账了，她才开说：“我记得，即便在你们九州人的语言中，智慧，跟智力，也是截然不同的两个词。”

王陆叹了气：“我这剑法不一样，是需要大智慧才能练成的。”

只是…剑术的修行，显然不能闭门造车，最好是有个能指导自己的练剑对象。不需要有多大的实力，但至少要通剑，自己练会了百多门剑术都不能，那么对方掌握的剑术总要比这还多才行吧？

少女地了：“我能理解…明的战士会用分心的方式来缓解痛苦，而给你带来这么大的痛苦，是我的过错，我…果然还是没有天赋。”

门派中的许多师兄师，固然实力惊人，修为，剑法也特别犀利，但说实在的，剑上的造诣未必有多。剑法和剑，那还是两回事。

却不想金发少女只用了一筷，便轻轻松松将这一剑挡了下来！这不是手，谁是手？

换平时的话，指导自己的最好人选无疑是老板娘，可是如今老板娘不在…

剑法是要练来的，自己多日来的推演早已积累了足够的理论基础，差的就是实战经验。

还可是？王陆也懒得多说了，直接腰间的紫薇剑，直刺向少女肩。

“其实，我刚才只是走神了。”

而在片刻的犹豫之后，少女摇了摇：“我只是个厨师，帮不了你什么忙的。”

的确就是少女所说的这么个理，可惜自己惶惶多日，竟没有看穿。

结果说完这些，却发现少女非常惊讶地看着自己。

“啊？你要我…帮你练剑？”

所以，不待少女放下碗筷等，王陆便非常快地扑地跪地：“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王陆闻言顿时一愣。

一剑不中，王陆顺势收回了剑，但心中已啧啧称奇。

“…说得好，真是令人茅顿开。”王陆听到这类，脑中的灵光已经扩散为光普照，一切霾都烟消云散。

收拾碗筷的少女厨师很是惊讶地看着王陆，料不到对方会提这样的要求。

果然不愧是藏不的大手，方才自己那一剑可不是绵绵的柔云剑法，而是乾坤剑法中的一剑定乾坤，威力十足，以他练气八品的修为，裹挟天地灵气一剑刺，就算当世一的武者也无从抵挡。

“你懂剑！？”

智力，智慧…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灵光闪现。

“等等，少女你误会了，其实事情是这样…”

虽然没见这位少女和人动过手，更不知她的浅，可方才一言破剑玄机，令自己茅顿开，这不是人，谁是人？某个大中午都起不来床，换洗衣服都没两的废柴么？

王陆脆将自己如今修行剑不成，于是终日神思恍惚的问题和盘托——这样才比较容易取信于人嘛。

碗碟碎了一地。

责到底。

少女思考了一会儿措辞，然后略有些生地答：“剑术，不是想来的，而是用来的。”

靠，王陆当时就不兴了，这话问的好像是在慨：猪也会上树！？好歹也是剑门派的真传弟，不懂剑，难我要用九齿钉耙给你看？

王陆哪儿信这个，一展手中的长期饭票：“看在老顾客的面上，行行好啦，诚意酬宾嘛~”

这不是正好有个现成的么！？

——

思忖间，余光瞥到一双碧绿的眸，王陆心中灵光再闪。

王陆说：“怎么不成熟了？以超绝的智力推演剑术，提效率降低成本，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