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角悬挂灯笼，投下满地婆娑的树影，温红光辉映着亭中一对正在促膝相谈的男女，空气中浮动馨幽香，氛围倒不算迫，毕竟连战胜利，主动权还在手里。

叶裕倒有些同情她，听到这里又隐隐明白些：“是因战争？”

真无耻…

在女仙对各巅峰存在评价完成，她对面的年轻人微笑：“倒是所见略同，那你的老师呢？”

赤帝皱眉：“你想说什么？”

火凤凰在海底收敛羽翼，仙天殿笼罩着灵光，越过火源屏蔽，风在后园的树枝叶间发沙沙声，却没有丝毫外，这又是一屏蔽。

“不是我想说什么，而是她了什么，由拒绝祥云加这件小事来看，现在还只是一个信号，苗初显，万一让她继续支持红云成长下去…稳固地位重新控制住局面，继而打压下黑莲和青珠，驯服新五脉，就变成一柄悬在你我制裁之剑，友不也是因这样，才决定引祥云么。”

“或青帝没有这样准备，是我们错怪她，那也没关系，等她退下值主帝位置，我们再好好…补偿她的牺牲就是，她长居大位终不太合适，继续在幕后默默支持我们，才适合她发挥所长。”

红云神情平静得很，微微首：“不错，就和我们现在新世界差不多的战后匮乏期，似乎因母域诞生区域是一片陨石、天碎片非常丰富密集的空域，得天独厚，同时诞生世界很多，一开始就并不封闭，而有充分相互——这一开始是和平，很快因利益纠纷爆发战争，每个世界也有与九州初代龙神一样的荒神主宰，但只能独霸自己世界，无法压倒别的世界的荒神主宰，神之间相互战争耗尽了元气，大神灵一个个客场战死陨落或主场重伤沉睡，因神灵的力量来自凡人，而凡人不了世界，所以神灵力量在异域会降格，又压抑不住扩张*——因神灵们神也来自于凡人的贪婪。”

…

“唉，防微杜渐，持重为上啊…”黄帝叹了气，没表示激的看法，脸凝重，语气保守：“希望我是猜错了，这反过来用新人旧人的行径，置我等五脉何地？或青帝不会这样绝，以往几次来看她的格还是比较念旧，但现在门已灭，九州统一，登人心是否改变，谁说的准？”

“可以说，当时古仙人的起源练气士，就是神战争的副产品——神灵赐予的力量不敷，才允许分战士修炼，或者说，允许修炼存活。”

“祥云老师，擅长解离大局…真正铁板一块组织，或无懈可击，但是历史上没有存在过，而矛盾隙的组织，就有可钻。”

帝还是有些小气，舍不得握在手里大权…”

“剑仙自称苍，叫那棵树为大荒铁树，每天拿着灵树枝桠当剑桩来练习，非常可恶…但我们一辈都没打赢，于是困顿凡间，这世间最大杀手其实不是人仙鬼神，而是时间，母亲琼老死去世…我怀了她的。”

赤帝扫了黄帝一，却也没嘲讽…都是五十步笑百步，立场决定视角，路决定正义，自利益受损这事哪怕一丁可能，都要扼杀在摇篮中，五脉终将胜利，但必须还是他们掌控的五脉，要不，这胜利，还有什么意义？

叶裕收敛笑容，严肃看她。

“但没有资源，凤凰是无法化下一代，我孤一人继续寻找机缘，很是贫乏，这是我这一支凤凰血脉虚空漂传承中都很罕见开局，让我陷很长时间茫然，因正常来说新生世界是会充满资源，引我下降，这世界更肯定有着仙天青源灵树——但这样新世界怎么会是我遇到的这样匮乏？”

“这是可歌可泣而可悲可怜的星际战争，跨域战争里战士由半神一路下到了英灵…其中一分力量已不是来源于神灵了，而开始利用环境，甚至利用一些天地凝结的法宝——最当然是仙天灵宝。”

“历史离不开人的组成，叶君或也有觉到，每个登者应运而生，顺势而成，一路走来都有最擅长领域，黑莲的渊海包容，青珠的借势局…”

火凤凰留意着对面年轻人的反应，她的语气平和，没有添油加醋，都是平实：“我曾经只是一只小凤凰，十三岁时随着母亲琼…说好不许笑。”

红云淡然：“我们母女事情也不是很秘密，相比青鸾来说运气也不好，去找母域的最后一株先天青源灵树，已给某个剑仙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