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须菩提这明显的失态，雀儿却只是淡淡地看着，脸上笑容依旧。

兜率。

此时此刻，须菩提的拳已经攥得噼啪作响了。咬着牙，须菩提缓缓说：“他就那么自信，能得到那猴的信任吗？若不是老夫棋差一着，他能有这机会？”

元始天尊没有直接回答，犹豫再三，却也是微微了。

“大能想打破老夫的天石，以为没了天石，他们就能成就天修为。结果，还是没有。”

通天教主半眯着睛狐疑地说：“你的修为真能恢复？”

“瞒？”老君轻笑着说：“怎么说得老夫骗了你们似的，老夫可从不骗人。”

瞧着那茶盏，通天教主了气：“行吧，恢复也好。这些年的窝气，也是受够了。你重掌天，门也可以恢复昔日的辉煌。至少，不用像今天一样全都躲天来。天还他娘的不安全…嘿。想想也是可悲啊。”

通天教主可谓是坐立不安，那睛时不时地朝着老君望去。相对而言，元始天尊淡定了许多，只是依旧用余光注意着老君的一举一动。倒是为主角的老君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想通了。”

“妖族想打破老夫制定的秩序，以为没了天的镇压他们就能过上好日。结果，没了天，他们还不是面对同族的屠杀，到来活得好的还是只有那些大妖。”

这一通话说下来，直接便将须菩提说得面红耳赤。

这哪里是让他选择，这本就是让人来羞辱他啊！

他用童打来的清洗了脸，又用巾细细地着，完了，烧，泡茶。那动作看上去和往常一区别都没有。

话说着，老君的手却一刻也没停。已经泡好的两杯茶被推到两人面前。

“能修来的修为，自然也是能恢复的。这不是三界皆知的理吗？”

“你！”须菩提猛地瞪大了睛，一手微微一颤，竟不慎碰翻了自己前的茶杯，茶撒了一地。

即便不愿意承认，但这几百年，门可真是每况愈下啊…说到底，难不是当初老君失去“无为”的结果吗？

一应前来拜访的仙家无论何理由，全都被拦在了门外。小小的阁楼里，只剩下老君、通天教主、元始天尊三人。

微微抬了抬下，老君朝着门外使了个：“天的仙嘛…一直认为老夫限制他们，现在让他们自治了，却是每况愈下。也好，没尝过的都尝尝，现在都尝过了，是该收心了。不过啊，光你们同意不行，还得那关键一人同意才好。”

躬下，雀儿朝着须菩提默默拜了一拜，悠悠：“师傅还托雀儿带了另一句话，师傅说：‘他与您不同，请须菩提祖师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

终于，通天教主忍不住了，微微直了：“你是想瞒到什么时候啊？”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搭上那说话的神情，又是如同一盆冷当淋下。一时间，须菩提简直觉得急火攻心，一老血都要来了。(未完待续。)

师您要人，若是要到了，便带回兜率严加保护起来。兜率虽说未必比斜月三星，但至少，六耳猕猴去不得。这么，是要给大圣爷一份安心。”注视着须菩提，雀儿淡淡笑了笑，接着说：“若是要不到，就绕与大圣爷说一声，告诉他，须菩提祖师不放人。好让他彻底对您死了那份心。雀儿说的话，大圣爷该是信的。”

闻言，老君仰起笑嘻嘻地瞧了通天教主一：“想通了？”

望着须菩提，雀儿甜甜地笑了笑，答：“这雀儿就不知了，师傅没说。”

由始至终，半句话都没说。

…

老君又扭朝着元始天尊看了过去：“你呢？”

说着，老君意味长地笑了笑。

“师傅说了，同样的错，他不会犯第二次。也不屑于犯第二次。”雀儿注视着那被碰翻的茶，缓缓说：“祖师您若是答应，对师傅的好便是，一来可以让自己的徒弟置事外，不至于再次陷其中。二来，师傅方才答应过大圣爷，清心师妹不会有事。也算是履行诺言。师傅他老人家，向来是言而有信的。”

好一会，须菩提才缓过气来，抿着怒：“若是老夫答应了呢？若是老夫答应了，对他又能有什么好？他以为握着清心，就可以要挟那猴了吗？”

见状，老君乐呵呵地笑了起来，随：“人哪，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谁都一样。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老夫其实也不例外，只不过老夫早早知了失去的结果罢了。”

…

那前，通天教主与元始天尊皆是一动不动地坐着。许久，两人对视了一，伸手去，两人齐刷刷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