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新的圣贤居然现在我面前！”邹衍炽的目光令人受不了，君莫问竟然有了心寒的觉。

邹衍接着：“因为天地间动的意念除了武者死后散发的，还有连年征战的杀戮诅咒之念，自孔著秋开始，剑圣的突破越来越难了，剑圣也越来越少了。而到了白起为秦将，坑杀六国无数军士，至这位杀神死时，天地间的杀戮武意念一时盛到古来未有的巅峰。”

双全，两者皆备的圣者，齐桓，晋文，就是如此，真正的圣贤。可惜自五霸之后，数百年间却再无这般存在现。”邹衍解释着，到了最后不禁有些慨然。

“莫问要回赵国吗？”纪嫣然。

邹衍自信的微笑：“我自然有你君莫问就是新圣人的缘由了。”

古来的年轻圣者都是自小神力大，成年之前就有不逊于剑圣的级数，可沉重的天地元气下，他们不能在那时突破，只能不断积蓄，到自真元抵达人生巅峰时刻突破剑圣。

“以后突破剑圣越来越难了，就比如我自己，若是七年前有现在的实力，早就突破剑圣了，但七年后的现在，我却再无一希望！”邹衍以自己作比喻后，不由得叹息起来。

“这是为什么？”君莫问好奇。对邹衍认为他是新近突破剑圣的论不予质疑，君莫问的年纪不过刚过冠礼不就，自然不可能是十五岁以下时突破剑圣了。

这可是以后的路之基，能成为剑圣的，如何会看不到破碎虚空之路，再打地基时当然要慎之又慎。在邹衍夫心中，君莫问就是这样一个天才剑圣，自小天赋异禀，积蓄真元气血，到成年后，真元臻至巅峰时刻，牵引天地气炼化，突破剑圣，因为积累大的缘故，不过数年就到了剑圣之极的实力。

“剑宗想要突破剑圣，就要将神外放天地间，经受天地之间自古动的武意念磨砺，败者自元气大伤甚至立时横死，胜利则可神力大涨，突破天地限制，成就圣境。

反而是自秋以来，近百位剑圣死后留下的意念聚少成多，积沙成塔后形成了遮蔽天日的云更可信些。百位剑圣的意念残留超过了这秋战国厮杀后数百万的平民士卒意念残留，当然两者合在一起更有说服力。

这是一个武学系非常严谨的世界，武者由炼化气开始，直至炼虚合，中间不论，基础很重要，成年之前，尚未长成，自真元稀薄，这时就算天赋绝也不可牵引天地元气，否则只会是自真元驾驭不住天地无穷无尽的气，倒是即便有再横的神意志cāo控天地元气，但自薄弱的又如何可以承受冲击。

邹衍的讲述让君莫问对命运这个事有些莫名觉了。同时对邹衍的论述和观也不是全盘否认，毕竟其不是剑圣，对天地的悟也许新颖，但没有借此突破圣境屏障，就说明他的好不够班，再说后世仍不失有很多破碎虚空的人。邹衍的话听听就，不可当论据，君莫问自的比邹衍了鸿沟般的一条线，那是一个大境界的差距。

心中不置可否的君莫问在赵倩心情舒缓后决定离开，不顾邹衍的情挽留，只留个他一句“天下统一契机已现”的敷衍。

“不，我想先去韩国一行，顺便和韩非公。”更重要的是韩国那边《晋书》残卷，得到了三分之二《晋书》后，君莫问对使晋国成为百年中原霸主的《晋书》全卷有些垂涎了，常常叹难怪有男人会练《葵宝典》之类的秘籍，不知是练成后绝世武力的引力，秘籍中蕴的天地哲理对好奇的人类更有潜移默化的魅力。

“我可不是什么新圣人！”君莫问打断邹衍的兴奋状态，他又不是项少龙，再说就算真有新圣人，也只有赵国的公盘，后来的秦王政。君莫问曾见过公盘，那是更胜项少龙的资质天赋，若善加调教，只需不到二十年就可位尊剑圣。除了传说中的主角人，这已是惊世俗的成就了。

但自七年前长平之战，七年来除了莫问再无人突破剑圣，即使我已经在剑宗之极很长时间，亦不敢走上突破圣境的路。”

君莫问不认为是战死的平民对世界的怨恨造就了突破圣境的困难，不是剑圣的邹衍不了解剑圣意志的大，那是与平凡人万倍的差距，质与量上的绝对差异本阻止不了剑圣级的神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