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让方兄与尊夫人共赴黄泉，实在是万分抱歉。”

“老婆啊老婆，你走了就留我一人在世上孤苦伶仃么？”

刚一转，他却听到，方鸿文惊慌失措的叫喊。

陈百川让轿夫停下，下了轿。同行两家轿也随他命令停了下来。

寻常巷陌，不寻常的安静。

城门的路，经过文昌街啊。

“老刘，停轿。”

女人心海底针，谁知白霜是否如表面那样浑然不在意。再者作为男人，也不应该自己的女人可能会在意的事。

“好男人不会让心的女人受一伤”

“不过这茅台太烈，你于九泉之下，可不能贪杯！”

“绝不会像阵风东飘西在温柔里狼”

大同小异的房屋与青石板，稀稀疏疏现的行人，这是现在陈百川中的风景。

“今日来此，是告知方兄一声，百川必然手刃你的仇人，那时再敬你一杯。”

“好男人不会让等待的情人心越来越慌”

方家的朱漆大门里，只传纸钱在火盆里安静燃烧的声响，再也不会现方氏夫妇的打打闹闹。

白霜觉得心情不好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只一人，她问：“需要我陪你去么？”

右边的窗帘不能打开，一来陈百川怕自己见到那张老脸就捺不住大掌上去的冲动，二来他不想与小凤仙太亲近。

陈百川从轿来后说：“我去寻访一位故人，与他说两句话就回来。麻烦你们在此地稍候。”

那夜急急忙忙没有空闲仔细看，现在看起来文昌街和其他大街小巷也没多大差别。一样均匀地刷了红漆，住宅的墙上一样爬了几青苔，那些读书人该不会真因为文昌星的传说才钟情此地吧？

茅台浇在方家门前的石阶上。

…

立志当好男人陈百川把脑袋转到左边的窗，一边看着风光，一边哼着张镐哲这歌。

现在他在此地不宜久留，毕竟方辉的父母认定陈百川是仇人，恨不得把他刮骨。

他在脑海里哼了几句歌。

俗语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风转”再过五十年，正值老年的陈百川，一定能打赢包骨安安静静躺在棺材里的詹老。那时还能把他挫骨扬灰，鞭尸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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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醒醒啊，今后我不打你骂你，不嫌你没文化了，你醒醒啊。呜，醒醒看我一啊。”

“孤单单看不见，幸福会来的方向”

站在大白灯笼下的陈百川，良久也没有勇气推门去。他后退一步，从怀中掏随手带来的酒壶。

帘里，不理会打不得骂不得的老家伙。

白霜从最靠右的轿走来，或者是真有心有灵犀这回事，她觉得正微笑着的陈百川其实心情很不好。

回应她的是陈百川风般的微笑，陈百川说：“霜儿在这里等着就好，没事的。”

“方兄，你我是不打不相识。”

陈百川真的是来寻访故人的，酒壶了，话也说完，他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