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教授，你说——”

李耀的耳朵和眉一起竖了起来:“请问，什么叫‘外界扰’？”

“放在上百亿年的尺度上来然一切皆有可能。

“依我不定是莫玄教授为了对付你，故意将这座蕴着你大量信息的数据库给调取走了？

这第三更，无论如何都要整来，谢所有书友，谢谢你们，大家除夕快乐，万事如意！

谢无锋教授一时无语，愣了半天才:“你都说了，那是要经过几十亿乃至上百亿年的变化，才有可能将亿万分之一的概率变成现实。

“那么…”

“至于你的雕像消失，那也没什么，雕像中蕴的信息，99公开资料，就算脑域扫描图之类，也是一百多年前的数据了，一百年来你的神魂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过时数据就是垃圾，不可能对你造成半伤害，这你尽放心。”

“也不对啊，那时候他并不知你会回归，而且他手肯定还有你数据库的副本，用不着重启虚灵界，拿走这里面，关于你脑域和神魂的数据。

分之一的真相。

“每个人的神魂都是独一无二截然不同的，你是接近化神级数的者，你的神魂就更加特殊了，哪里是几张脑电波扫描图就可以分析清楚的？

谢无锋教授松了一气，又不无遗憾地说“这样也不坏，虽然没办法得到两个灵的心数据库残片，但至少不用担心他们落野心家的手中，再闹翻天覆地的麻烦。

“石不可能化成人，这些‘虚拟石’，自然也不可能化成真正的‘虚拟生命’。”

“呵呵，我可以向你保证，不，全联所有晶脑和灵网专家都可以用脑袋向你保证，这是绝对绝对绝对不可能的。

谢无锋教授微微一怔，笑了笑，抓起了一把沙，:“不是不可能，只是概率比较小，小到什么程度？打个比方吧，假设这片沙滩上的每一颗沙上，都随机写着一个字，而我现在抓起这把沙，又让他们从指中随意漏下，随风飘去的沙，刚好能组成一宇宙间最动人的诗篇——就是这么小！

“十七号和十八号，本质上就是一座数据库加上一堆冷冰冰的运行逻辑，和‘月光使者’没有任何区别，他们是工，就好像人类最初用来砸开果和动骨骼的石一样，仅仅是工而已。

既没有找到灵“十七号”和“十八号”的一丁碎片，也没有现李耀那尊消失的雕像。

李耀和谢无锋教授再度回到了波澜不兴的海滩上，怔怔地绵不绝的沙画，和沙画尽，死气沉沉的黑大海。

虚灵界之后的诸多怪事，令李耀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一条的绳索，将一切都串联起来。

“换言之，组成我们的基本元素，和组成星辰的基本元素并没有太大不同，我们都是字面意义上，不折不扣的‘星辰之’。

李耀龙扬君卫青青谢无锋教授还有所有考察队员，面对空空如也的基座，陷长久的沉默。

“你在想，实验失败支离破碎的十七号和十八号，被丢虚灵界之后，会不会因为某机缘巧合，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忽然大幅化，诞生了自我意识，从‘人工智能’变成了真正的‘虚拟生命’？

“我知你在想什么。

本来说好两更的，不过下，咱们的第二十七位盟主“池鱼被占用”诞生了，老盟主“灰白夜空”也再度一掷千金，还有其他各位书友都大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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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呆呆地画，忽然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拥有自我意识的，真正的虚拟生命，真的不可能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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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如果我们谈论的仅仅是人类文明闪耀的短短十万年，甚至就是星耀联的未来千年，那么我依旧可以非常严肃地保证，在没有外界扰的情况下，虚拟智慧生命，是绝不可能诞生的！”

虚灵界中，六个小时之后，考察队员还是一无所获。

“你刚才说，只有细胞才能化成人，石不能化成人，但最初的细胞又是从何而来呢，在宇宙大爆炸之初，将会在几百亿年之后组成细胞的那些元素，和将会变成石的那些元素，又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李耀皱眉，冥思苦想了很久:“谢教授，我曾经听过一说法——组成人97质量的，归到底，都是碳氧氢氦磷和硫等等元素，而诸天万界的亿万星辰，同样是由这些元素组成的。

“初步探索的结果，十七号和十八号应该是被彻底删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