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另一张纸上画了一个圆圈，然后在中间了一个，“我们的世界如果视为一个整，那就是中间的这个。阻挡我们的，是虚空过于遥远的距离。而如何跨越，其实依靠的不是实力，而是我们的智慧。我们一直没有找到一个能够跨越遥远虚空的方法，因此我才说，是我们有限的智慧囚禁了我们。”

安文“这么说吧，假如把最下层的永夜大陆到穹太的距离设定为一，那么距离我们最近的世界，恐怕相距都要以万亿来计。”

“我怎么记得，你以前好象不是这样说的？”千夜回想着，上一次和安文探讨世界是什么时候。

安文“我们探索的方向完全错了。我们不应该去探索上层大陆，而是应该把力放在重新认识我们的世界，重新架构我们的知识系，找到更好运用原力的方法。”

“你们裔也有类似空间秘法，好像叫域穿梭还是虚空穿梭？”

安文继续“另一个就是，它们距离我们非常的远。”

安文看着千夜，认真地“你的提升速度几乎就是永夜第一，又有黑翼君王的传承，对空间有本能的理解。最后，你还有英灵殿，她以地竜尸骸制造，听说上面还有活着的官。所以综合下来，你

安文“那是我对我们的世界也仅仅有着最初级的认识。以前我以为，我们囚笼，和其它世界最大的障碍是虚空中的危险，特别是那些诡异的虚空兽。一代代至尊者，探索虚空都无功而返，也是因为遇到了虚空兽，或是在空间穿梭时遇到无法抵御的危险从而陨落。可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真正的阻碍不是别的，就是单纯的遥远。”

“两个都有。”安文睛闪亮，“事实上，我们裔原本是有类似技术的，虽然并没到突破这个世界的程度，可惜已经在时间长河中失传了。如果解决了这些问题，就有可能造一艘前所未有的浮空舰。我们将可以驾着她，驶往遥远星空，探索无尽世界。这才是我辈者的归宿”

“万亿”千夜哪怕面对大君都能面不改心不，这个数字还是让他震惊。

在上层大陆中，曦日大陆已经算是最温和的了，起码还有个角落能够让血族勉生存。再往上的大陆就更为凶险，并且只存在于天王大君们留下来的游历笔记中。

被太风暴正面扫过。

“有多远？”

“但是这个囚笼，并不是无法打破的。”见千夜果然有兴趣的样，安文倒没有卖关，直接给了答案“最主要的方法，就是研究我们这个世界，研究她底层的规则。比如你的虚空闪烁，它的原理是什么？是不是可以让浮空舰也行空间跃，是不是只要能源足够，跃距离就可以无限拉长？为什么虚空兽可以在虚空中生存，我们是否可以在浮空舰上复制它的官？”

“远到超我们的想象极限。”

千夜听得完全愕然，然而细想一下，却发现还真有这可能。就像当年在底层永夜大陆的兽之眠，峡谷之下，云气背后是通向另一块陆地的空间通。既然陆块与陆块之间可以存在这样的情况，那么世界与世界之间为什么不可以呢？

千夜听得有些神往，不过旋即苦笑，“我还被皇追杀呢，探索无尽世界？等活下来再说吧。”

他想了想，对万亿仍然没什么概念，惟一能够联想到的是，哪怕是夜之女王/莉莉丝，时时刻刻都能保持最速飞行，飞上一辈也别想跨越哪怕是一亿的单位距离。

千夜挑了挑眉，他被提起了很大兴趣。

他随手在纸上画了幅示意图，“我布置了不同过滤效果气镜，通过气镜观测同一颗星星，对观测到的光谱数据行理分析，得的结论很有意思。其一就是我们在天空中看到的世界之巅的星光，有些是位于这个世界的实，有些却很可能是光影，也就是说，是一个个如永夜这样的小世界投过来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