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仇敌忾，抵御外侮！”

“同学们，请大家静一静，我是巡捕房警长胡孝廉，你们听我说，你们的请愿书市府已经收到了，他们会把大家的心声转达给最当局，所以请大家稍安勿躁，耐心等待。”

“这么重要的事，你爹怎么能缺席？”许恒亮虽然抱恙在，但斗志昂扬。

同学们再一次振臂呼：”宁当战死鬼，不当亡国！”

“国无罪，抗日有功。”

“也好，我们相互之间可以有个照应。”

“军民合作，抗战到底！”

“淑娴，你们历史系准备得怎么样了？”一位男生跑过来问。

学生和老师们你一句我一句质问胡孝廉。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就是，为什么还兵不动，难要等日本鬼打关内吗？难关外不是我们的国土吗？”

“爹，你怎么样，没事吧。”

“全中国同胞团结起来，消灭日本法西斯！”

“老先生旧疾未愈，今天又被淋了，这寒冬腊月的，别说是个上了年纪的人了，就是年轻人也扛不住啊。现在还在发烧，我已经给他打了退烧针了，这肺病得好好养着，不能太劳累。我家是祖传中医，要不我给你开个药方，你去药铺里抓些药，好好调理调理。“

大夫开好方，给淑娴。

没过多久，警察便调来好几辆消防车，拿着压枪，朝人群过去。瞬间，游行队伍被压枪冲散，好些个学生倒在地上。

“同学们，你们请听我说，你们还是学生，应该以课业为重，这国家大事应该由最当局来决断，我们要相信政府嘛。”

许恒亮也被中，跌倒在地，淑娴连忙过去搀扶。

“一切都要从大局发。”胡孝廉有些招架不住，从袋里掏手绢了额上的汗。

九一八事变令全国人民同仇敌忾，各地纷纷上街游行，要求国民政府积极抗日救国。

“你们这是投降派的论调。”

“喊几句号，走几步路不会有事的，丫，你别担心你爹了。好了，大家伙准备好了吗？发！”

“什么是大局？战火已经在东北蔓延了，中华民族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了，难这不是大局？”许恒亮继续质问。

忽然，警哨声响起，大批军警跑过来，阻止游行队伍前行。

“谢谢你，大夫。“

“我想去蒋光鼐将军的十九路军，陈主任已经给我写了举荐信。十九路军的总指挥蒋光鼐和军长蔡廷锴都是我们同乡，而且这是一支闻名遐迩的铁军，我相信我们会在那儿有用武之地。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可为什么到现在还迟迟没给我们答复，我们要求政府立刻兵抗战，可为什么到现在还兵不动。任凭倭寇横行？”许恒亮向胡孝廉质问。

在上海震旦大学校园内，学生们群情激奋，大家忙着书写标语号，制作传单横幅。

“等教授们到齐了就发。”

“驱除日寇，还我河山！”

“爹。”淑娴心急火燎地望着父亲。

不一会儿，教授们都来到了场上。

“东北同胞已经备受凌辱，难政府坐视不，听之任之吗？”

“都准备就绪了，弘达，我们什么时候发？”

胡孝廉望着群情激昂的游行队伍，无奈地摇了摇，从警车上下来。

“许教授，你不要吧，走，我背你。“朱弘达跑了过来，背起许恒亮就走。

“爹，你也参加？”淑娴看见父亲许恒亮也站在队伍中，连忙走了过去。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我没事，我没事，我还死不了。”许恒亮朝淑娴摆摆手。

“打倒日本军国主义！”

“大夫，我爹怎么样了？“

“我还没最后决定，你呢？”

一个大腹便便的警官站在警车上，手拿喇叭，向学生喊话。

“我没事，没想到这群混竟然罔顾民意，迫害国师生。”许恒亮突然咳嗽不止，一血痰涌而。

…

“可你的肺病还没好，医生让你卧床休息。”淑娴有些担心父亲的病况。

游行队伍与军警对峙着，学生们便站在原地喊号。

浩浩的游行队伍朝市政府方向发，大家举旗帜，振臂呼：

许恒亮被送了医院，医生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病况。

淑娴拿着药方，前去药铺抓药。

“准备压枪，把这群学生赶走。”胡孝廉轻声地向边的警察下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