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绍礼连忙收起笑容，免得恼羞成怒的孙女真的不理他。

“先生，这是您的登机证，祝您旅途愉快。”空把验票机吐来的票还给他。

“好好好，我不笑就是了。”

“松雅，你准备好了吗？”刚刚他们说好要去墓园祭拜她爸妈，她说上楼换个衣服上就走，结果却换了半天不见人影。

“才没有。”见了爷爷调侃的笑容她脸一红，随即想起了她上楼的原因。“衣服不用换了，我们走吧。”

爷爷的心情应该已经平缓许多了吧，她心想。

因为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爷爷尚且激动得痛哭涕，久久不能自己；而最近这几次来墓园，爷爷除了神情略显哀伤之外，情绪已镇定得看不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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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莫松雅，角瞄了一下电话还是没动静，才死心地准备门。

反正他还不是让她找不到他？那她当然也要让他找不到她才算扯平。

“你爸爸呢？

莫松雅望着他的背影，衷心期盼他早日释放自己。

“走吧。”

“放心吧，爷爷调适得过来。况且对着这一湖澄澈，再不开心的事也不会放在心上了。”

“你通常都是为了什么事情哭？”莫绍礼兴趣地问，想知孙女幼时的烦恼。

等会儿见了，松雅。

莫松雅把放在墓前，静静地退后，没去打扰神情肃穆的老人家凭吊早逝的。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我刚刚看了一下时刻表，现在去正好有车坐。”他扬了扬手上的小册。

坐定后，他微微一笑。

他听了也笑，顿了一顿又问：

“我看你是不是还在不开心呀。”每回爷爷从墓园回来总会神情郁郁好一阵。

莫绍礼淡笑着拍拍她挽着自己的手。

“谢谢。”宋靖云接过。

准备？准备什么？

“小时候爸爸常常带我来坐天鹅船，我们总喜把船到湖心上，然后说着父女俩的悄悄话。开心的或不开心的我们都会说，说完哭一哭，等回到岸边就又像没事人一样了。”

提醒旅客登机的广播回在大厅。

“真的不用。”她佯装无所谓地摇摇。

她忍不住白了她爷爷一。“您再笑我就不跟您去了。”

日光这一带的名胜古迹不少，可是她独踵中禅寺湖的山丽，因为她对这里有着特殊的情。除此之外，这里的景也堪称一绝，不论是粉樱的，新绿的夏，枫红的秋，或是雪白的冬，这四季皆的湖光山总是能给她不同的震撼和动。

莫松雅挽着爷爷的手在湖边散步，她边走着，边不时地偏过来看他。

日光山一隅，静谧的墓园，连风来都是静的。

这时莫绍礼走上楼来。

莫松雅听了微微一笑。

她知以前爸爸和她同样喜这个地方，而现在的爷爷亦然，虽然是初来乍到，却同样被这里的怡人景引得分不开目光。

宋靖云收起手上的杂志，提起行李往登机门走去。

良久，他长叹一声。

“在等电话？”

“搭乘日本亚细亚航空公司EG879班机前往东京的旅客，现在开始登机。搭乘…”

“我们可以晚发，免得等会儿靖云打电话来找不到人。”老人家贴心地建议，知她如果没等到电话，就是了门也不会安心。

莫松雅心中微叹，希望爷爷止住心伤之后，能一步释放心里的愧疚。

“嗯。”她用力。“这里是我和爸爸的秘密基地，所以整个日光我最怀念的就是这里。”

穿过空桥，他依照登机证上的号码找到座位。

她放开爷爷的手，到岸边的栏杆上坐着。

“真的不用？”

呵，这丫就是嘴。

莫松雅倒也坦白：

“你确定？”莫绍礼笑纹加。

松雅心里更纳闷了，今天不但没接到靖云哥例行的人电话，连她主动打回去都找不到他的人。

“怎么说？”

“是吗？”

否则，他还是不好过呀…

他上哪儿去了呢…

“那这中禅寺湖跟我们祖孙三代还真有缘。”

莫绍礼自然不知后的孙女在转什么心思，他只是怔怔地望着墓碑，无语。

“不用了，谁知他什么时候才会打。”莫松雅微嗔。

“你怎么了？”被她看得莫名其妙，莫绍礼忍不住问。

“嗄？”莫松雅茫然地回。

见她对着电话发愣，莫绍礼了解地一笑。

莫松雅微笑：“像是考试考不好，或者是和同学吵架之类的。现在回想起来，都是一些很琐碎的事。”

离开墓园，两人搭车回到中禅寺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