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如果不是你一直对爸爸那么冷淡，爸爸又怎么会一直往外跑？”别的男人外遇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不知，但他知父亲的外遇只是纯粹对母亲的报复。“妈，难你忘了？爸所找的每一个女人，全都是你周遭的朋友。他这么的原因，难你真的不明白？”

“我会让她把孩拿掉的，但我不会告诉她这一切，我会让她回到她原本的生活，补偿她所有的损失。”但是补偿得了吗？只有天知了。

他不知该怎么，不知要如何面对这诡异的情势，毕竟父亲走得太早，没来得及告诉他该如何面对他所的人竟是他的亲手足的状况。

“什么？”

“难每一个男人偷腥，都要把罪怪在女人的上吗？”薄心绮声嘶力竭地吼着，清潋的眸里泛着泪痕。“我和他是相亲结婚的，他怎么能够怪我对他不够情？怎么能够用这莫须有的罪名来审判我？”

“爸爸会变成这样，难你不用负责吗？”裴令慊淡漠地将话题丢还给她。

“你说什么？”薄心绮瞪大怒气冲冲的眸。“裴悯对谕夥缌鳎难不成我还要替他负责？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两人对视着，想的皆是不堪回首的记忆。

真的已经得那么了吗？

母亲向来怨恨父亲的风，怨恨他总是早晚归地连在没有她的地方，遂父亲死前，她向父亲要求了在裴氏的地位，像个女皇似地掌握整个裴氏。他不曾怨过母亲的独裁，不会恨过母亲对他的几番纠缠，但是他怨透了母亲清的态度，得父亲不得不向外寻求寄托；恨透了她让父亲铸成大错，造就了他今日的荒唐。

虽然是相亲，但是日久总会生情，然而他却不是。当她开始对他产生好时，他却开始在外连，她生下令嫌还不到一年，他居然告诉她，他在外有了孩。她能如何？她只好把她的情全都冰冻起来，迫自己对他的无情视而不见，自己对他的放置之不理，可又有谁知这三十几年来，她过得有多辛苦？

他知他这么说不公平，但是在幼年的记忆里，他记得是母亲的冷淡将他们两人的关系搞砸的。这要他如何能不怨？是母亲的冷漠造就父亲的荒唐，而父亲的荒唐却造就了他的悲哀。

“那你要我如何？”薄心绮歇斯底里地吼着，不再是雍容华贵的贵妇，反倒像是个哀恸悲号的平凡妇人。

这怎么行，那可是一条生命，即使她是多么不愿意事情会有这样的结果，但她也绝不愿牺牲任何一条宝贵的生命；倘若她真能这么狠心的话，当初她就应该毁了那些私生。就是因为她狠不下心来，今天才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何其悲哀呀！他们可是兄妹，怎么能够拥有孩？

他是她的儿，怎么能够用这态度跟她说话？这三年多来，她是怎么待他、怎么为他铺路的，他岂会不知？现在他居然反将炮对向她？她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啊！

“妈…”他低着，发觉自个儿说得太多了。

过了许久，裴令慊才淡淡地说：“姿莹怀了。”

“你要怨，只能怨你爸爸风，要恨，你也只能恨他的多情；否则今天也不会发生这令人不堪的事！”薄心绮瞧他仍是不发一言，不禁又落井下石地数落着，斥责那个令她活在火中的男人。

办公桌，发震耳响，却震不回他溃散的心神。

“能不拿掉吗？”退去冷厉的面容，剩余的只是不知该如何发的悲哀。

薄心绮愣愣地望着她的儿，心像是被狠狠地鞭笞般；望着他不曾显的哀伤，那张脸像是化成了利刃，残忍地扎她的心坎里。难他是真的她，否则怎么会有这样的神情？她的儿而冷漠，有时连她这个母亲的，也不禁为他过分的世故到心疼…曾几何时，他也会这样斩人的怅惘？

“我的丈夫不断地勾搭我的好友，甚至看着孩一个个落地，你要我怎么？你有没有替我想过？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什么样的心情？我的丈夫宁可夜夜在外也不愿意面对我，你要我如何？”她不是没有试过，而是裴悯陡本就不理她，她又能如何？

“你要她把孩拿掉？”薄心绮自慌的思绪中回转心神，涣散的眸直盯着他，怕他真打算那么。

“要不是因为你不断地拒绝爸爸，爸爸又怎么会一错再错？”连带地将他的一生也赔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