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不了解。”宇学长只能下这样的结论，然后离开。

晓绫看我一脸问号，脆直接说了答案：“秀才当时约你去垦丁，两个人。”

听我气越来越火，宇学长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你到底在赌什么气？说什么都要跟他分手…”

“我是来跟你说寒假要到了，有接活动的话要好好保重。”

这个男孩不适合我。我也不适合他。我们不应该折磨彼此，即使一开始我们曾经被对方引住。我这么对自己说，玻璃也一片片变得晶亮洁净。

寒假期间，学生会接了一个社区服务，就是带著附近的小孩去放放风筝啊，玩玩扯铃啊，带他们去认识一下大自然之类的活动。看到小孩最兴的人就是晓绫，她小孩已经到随时都会怂恿我和阿静快结婚生一个给她玩的程度了。

“我要告诉你，他现在可以过得很好，是因为念书可以让他的心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等到考完试，没有事了，他会失去平衡、他会崩溃的。”

“想起来什么？”我偏著想。那群孩应该不懂什么叫学科能力测验，不会叫我多带糖果来之类的吧。

“我觉得我从来没摸懂他在想什么，他也不愿意我懂。”我用力地拭著玻璃上的积尘污渍“喂！凌宇！你们以前是不是都不打扫的，怎么这么脏！”

“这次你又想说什么？”我举起玻璃清洁剂将对准宇学长的脸。

方。”

“亲的馄饨学妹，这个会办又不是我接才有的，以前的人也可以不打扫好不好？”宇学长大概怕我一气之下把手上的报纸往他脸上丢，手脚利落地拆好窗帘就往外跑。

“学科能力测验…你不觉得你该想起来你答应别人什么吗？”晓绫望着我。

没有长篇大论的结论其实是一酝酿。在期末考结束后，我和阿静、晓绫、亦翔学长悠哉地打扫著即将在寒假就空悬的会办，宇学长又跑来帮忙洗窗帘。趁著阿静和亦翔学长去提、晓绫去跟课活组借杀虫剂，宇学长一边拆勾一面摸到我边。

唉，量了。我真的是想不起来，到底我答应别人什么？

对我的心镜，我想也该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如果回看他一，也许会被他的神或背影打动吧。我只能不断地亮我的心，让我的意志明透地泛光。

一个小孩哇啦啦地跑过来抱住晓绫的脚，躲在晓绫背后，好像在跟谁玩追逐战吧，围著晓绫转圈圈，看得我都了。

门又碰地一声被打开，我连转过去确认是谁的心情都没有。但是我可以很清楚地从对方也不打扫、也不说话，就猜到：一定是秀才。

连声再见也不说，他就潇洒地走掉了。我从到尾都没回去看他，只是继续我的玻璃。

在我们忙著当孩王的时候，学科能力测验也正展开，考试的那几天阿静三不五时就和亦翔学长联机互相加油。

“嗯，我会的。还有事要吗？”

“没有了。”

过会长的和人拍起桌来未必声势威武，但是躲起人来倒是奇快无比，我上任学生会后为了避免导师和教官对我“谆谆教诲”(换句话说是碎碎念个没完)，远远望见师长就躲得利落确实。想来宇学长以前也是。宇学长冲去连好好关门的时间都没有，碰地一声震痛我耳。

“想说什么就说吧。”

“…喔。”我闷闷地，没有多说什么。

“考试的时候跟女朋友讲电话，不怕哪个单的神诅咒他考不好吗？”我笑嘻嘻地跟晓绫这么说，晓绫却一脸凝重。“你在想什么啊？脸怎么这么…不太好看。”

那时候我也没正面答应他这件事吧，是他自己一，说选上了要我跟他去。光说那时还是男女朋友，就觉得两个人去怪怪

“他可以找下一个女朋友继续平衡。”我将转向拆下窗帘后的玻璃窗，了几下“说不定他可以骗到更甜可的小斑一，脾气比我好十倍，明年又来选会长，然后以比我更两成的破记录得票率当选。”

“真是的…”我瞥了门边一，继续和我的玻璃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