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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像他一样,能生动的描述出脑海中的画面。
“那你画给我看。”扈千瑜走下了床,走到案边帮她准备纸笔,他突然很想看,让她心生向往的鸟,长得是什么模样。
苏迎天也跳下了床,虽然她没画过图,但她脑海中的鸟是那么的栩栩如生,照那样子画下来应该不难吧!
她在凳子上坐了下来,拿笔沾了沾墨,正要下笔,看见扈千瑜站在一旁等着她画,又停了下来。
“你别看我啊!这样我下不了笔的,你坐到那边也画一只啊!”她轻轻推开他。“好啊!我也来画我心中的鸟。”扈千瑜被提起了兴致,坐到对面也准备要画。
苏迎天又看向纸张,低头想了一会儿,欢喜的一笔一笔的画着,才画了几笔,她勾起的嘴角渐渐垂了下去,细眉越拧越紧,表情也越来越烦躁。
“奇怪…”她脑海里的鸟是那么的清晰,为什么越画越奇怪?
她又左右添了几笔,看起来却更糟了,她无奈的抬起头看扈干瑜,他正挥舞着手中的笔,表情非常认真。
苏迎天立刻放下笔,喜孜孜的凑到他身旁,一看他画的白鸟,双瞳立即亮了起来。
白纸上潇洒的线条,幻化成了一只展翅大鸟,羽毛墨色浓淡相宜,密而不乱,笔法虽然不算精心雕琢,却也让人感觉神采焕发,白鸟的下方还绘有飞瀑溪流,意境生趣十足。
她看画看得入神,嘴都张了开来。
“你也画好了吗?”扈千瑜轻轻放下笔,抬头问她。
苏迎天回过神来,想到了自己的画,赶紧跑了回去,却被自己的画吓了一大跳。
刚刚只觉得自己的画有一些些奇怪,但现在和他的画比起来,才发现根本是天壤之别,简直是一只四不像。
扈千瑜见她表情怪异,起身走向她,苏迎天看他靠了过来,赶紧将那张画紧抓在自己胸前不让他看。
“我…还没画完。”她神情紧张。
“没关系,让我看看吧!”扈千瑜期待的伸出了手。
“没…什么好看的。”苏迎天边说边后退,她可不能让他看见这张画,一定会被他笑死的。
“让我看看吧!”扈千瑜又往她逼近,伸手就要拿过那张画。
“不要看啦!”她赶紧往门外逃。
“迎天!”扈千瑜有些错愕,赶紧追了出去。
苏迎天将画塞进怀中,冲上甲板,准备把画丢入海中。
她趴在船舷,急着掏出怀中的画,但怎么掏就是没摸着。
“怎么不见了?”她低下头,在身上左翻右找。
“这是什么东西啊?”后头一个海盗发出了疑惑的声音,他手上举着刚刚在地上捡到的白纸,上上下下翻转着。“怎么看不懂?”
另一个海盗抢过纸张,看了一会儿。
“怎么会看不懂呢!不是很清楚吗?画的是一只大番鸭啊!”苏迎天一听,嘴歪了一边,竟说她的白鸟是只大番鸭。
“不是!不是!这是一只老母鸡。”旁边另一个人又说了。
这时旁边聚集了一堆凑热闹的海盗,开始七嘴八舌。
“老母鸡的腿怎么会这么短?”
“哪有番鸭的脖子那么粗的啊?”
“这是你画的啊?还真是滑稽啊!”“才不是,我闭着眼都画得比这好。”
苏迎天听自己画的鸟被批评成这副德行,完全没有站出去认领的勇气。
“这只老母鸡到底是谁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