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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抹去了方才的情绪,他看见她纤细的肩膀背负沉重的袋子,而另一只缠绕纱布的手臂不停地想将下滑的背带固定,他皱起眉头地想起她那奋不顾身的举动。
莫名让人不忍。
他伸出手“拿来。”
什么?夏晴愣愣地见他指着自己的肩膀,才知道他想帮自己。
“好。”
见他随意地将袋子背在身后,然后迈开了步伐,夏晴心里有着满满的感动,即是只是一个小动作,她能感受到他细心体贴的心思
他是好人,好想为他做点事。
也许在外人面前,她的举动欠缺考虑,可是她现在确切的知道,如果可以与他相伴一生,她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
她,喜欢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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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若隐若现,清风徐徐吹袭,卷起一片薄尘。
夏晴与社团的同学们约好,要一起去探望之前从醉汉手中救下的小男孩。
本来在闹出了上次的危险后,父亲根本不想再让她插手这件事,可是小男孩在中心里又吵又闹,直嚷着要看她,中心的主任考虑许久,才通知她的。
知道由自己开口绝对说不动父亲,她只好厚着脸皮打电话找来阙言,请求他以未婚夫的名义带她出门,原以为阙言可能会为此请求迟疑许久,没想到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便收线,半个小时后,他就出现在家门口。
果然,父亲见到他来笑眯眯的,听到未来女婿要陪女儿出门走走,一张慈祥的脸更是掩不住喜悦,只嘱咐了几句小心天气之类的话,就亲自送他们出门。
阙言俐落的大手一转,银灰色的房车便开在平稳的道路上。
一路上,他与她各自沉默着,好像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
车子里天窗开着,却吹不走某种紧张的燥热感,夏睛连忙按下了车窗,希冀舒服的风吹走脸颊上的热度。
“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出不了门。”她突然想到应该向他道谢。
阙言长指敲着方向盘,淡淡回道:“没什么,我恰巧要送份文件过来,举手之劳而已。”
事实上,他的心里十分明白,那份文件根本不需要急在周末假日的今天从台北东区驱车赶上阳明山,只是为了一通电话,以及电话里柔柔的请托,他胸口的莫名情绪开始叫嚣躁动。
这是什么原因?他目前不想探究,反正下午没什么事,就当开车兜风算了。
“还是谢谢你。”夏晴感觉到他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错,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真是不公平,为什么我需要重重的保护,而你一出面,爸爸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眉开眼笑,到底谁才是他的小孩啊?”
阙书在等待红绿灯时分神瞄了她一眼“看得出来蔚先生十分疼爱你。”
多日来,借由公务往来的相处,阙言已经慢慢摸清了蔚鸿的脾气,商场上大胆果决,十分有商业手腕,也难怪展平集团在他的手中发展迅速,而且蔚鸿并没有像其他企业家有赌博、玩女人等恶习,在家居生活上,对女儿极其疼爱。
于公于私,蔚鸿都是个可敬的商场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