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轻笑声。“不是，我都说那是个故事啦。”

“我们可不可以说…故事里面的两个女人伟大的不是那个传统的贞节，而是没有约定，却信守着心里的承诺？她们即使改嫁了，我相信她们的人生也不会因此蒙上污，因为她们是这么重视信诺的人。而且婆婆这么傻，媳妇却这么固执，两个人凑在一起却产生了这么大的力量，我觉得其实她们两个人很可啊！”伯母睁望着我，不顾形象地失声大笑。“难怪小慧常常说你伶牙俐齿，治刚虽然不灵光，但是长得好看从小就容易占人家便宜，可是你从以前就老是会察言观，你不欺负人家可是自己从来不吃亏。我听说小慧的玩或是零糖果总是被治刚死缠烂打要了去，最后却老是现在你那里。”

“那…”我转看着伯母。

“你会记得这个故事这么清楚，不一定是因为你的潜意识都被这个表面的教训箝制着。”

伯母唔声浅笑，眉微微楸起，睛骨碌转，像是将信将疑。

伯母愣了一下。“嗯？”转过来看我，脸颊微微飞红。

我默然，不想戳破伯母我知的事实，太伤人。

“哪…哪有！是治刚对我比较好，都会把玩糖果分我啊！”我脸红否认，虽然其中多次都是我的谋略然后鼓李治刚去实行。

我想了一下。“其实，时代也不一样了…”

“说不定…说不定你只是很喜这个故事，所以才记得这么清楚。”

“结果呢？到现在就再也没有怀了，还不是报应到自己的上了？人家可以烛针穿掌，而我了什么？好好一个家，住在一起，心却是分开

“可能…只是太而已，松一，让大家气，其实每个人还是会过得很好。文惠没有怀的事情，你是不是很介意？”

伯母的神很迷蒙，说起话轻声细语像是梦呓。

“妹妹。”

我愣了好一会。“伯母的意思是说…我们家就是那家族的后代吗？”我怎么没有印像我们在上元节有祭拜烛台？

加，为念祖母和母亲的恩情，对上请得旌节华表，光耀家门。后人为了纪念这段历史并不以忘本，每逢上元节就会祭祀两座烛台，铭记于心。”

伯母偏望着窗外。“对，但是为什么这个故事总是会浮现在我的脑海里面呢？为什么我还是会觉得自己错了？为什么我还是会觉得很怕？就算人都死了，我还是不敢走四合院呢？我以前…明明就很想离开那里，去过我自己的生活。”

的确爸爸一直都很严格，不苟言笑。我不确定我的遗传让我的个哪里会像爸爸，可是从小亲妈妈，妈妈的柔里带刚却一直都是我在模仿的段。

小慧离婚回来住，对，我真的有过幸灾乐祸的念；文惠嫁过来产，我也曾经觉得是报应。”

其实…那时候我是有松一气的。也许我心真的很狭窄吧？以前和你伯父结婚的时候，一直都会很在意小慧的光，还有别人看我的光；你爸爸结婚以后，我偷偷在忌妒你妈妈，其实有时候会很坏心希望她过得不顺利。

“不会啦，治刚虽然有偏差，可是本质也不算坏。”

伯母敛一下笑容。“你从小就聪明，你爸爸一直担心你只会耍小聪明，所以对你一直都很严格。我却没有把治刚教好，他现在这个样我也要负一半的责任啊。”

“治宇，你们小时候都是读西方的童话故事长大的吧？白雪公主或是灰姑娘那些。我小时候听到的故事都是这些表扬忠义仁信，不然就是女守贞立节，好像人事都要跟着这个大方向走，如果不是这样，说不定每个人都可以对着你指指，我们活着上就贴着标签，是一证明，也是一禁咒。”

伯母闭上睛一，然后又太。“说起来很可笑，之前治刚还没有结婚的时候，我老想着不论是谁，外籍新娘也好，总之可以结婚就好。他说要和文惠结婚的时候，我们是都吓了一。文惠的经历，我们是不怎么喜没错，真的要结婚了，我们反而挑三拣四。

伯母微笑叹了气。“是不是我对他们都太坏了？”

伯母神望着很远的地方。“说不介意…是骗人的。可是说介意，那又是在介意什么呢？也不过就是传宗接待这个包袱而已了吧！”

“喔？”

我们安静了好几分钟。